50-60(14 / 25)

抱歉,没办法亲自教导你使用那份能力了。等一切都平定之后,你哥哥应该会教你。】

【——说到这里,你现在知道了多少呢】

【千年前的秘密,过往,还有真相。你是为了这些,才在这个晚上,重新挖开这处“时间胶囊”的吗?】

【故事就在这本笔记里,我用仅存的天赋和能力将其记录,具象化为文字和幻影。你要做的,是在他们面前打开这个笔记本。】

【别害怕,走到这里的时候,你已经离结局不远了。】

有些字迹已经模糊不清,温摇眯起眼睛勉强辨认,把这封十年前母亲留下来的信,字字句句默念出来。

祭司。

每一运的能力。也就是说,自已也是祭司族群之一。

那能够穿透空间和时间,萦绕在幻像和梦境里的能力,是血脉传承下有。

只不过,自已还没能得到母族的教导,亲人就已然死绝。没人告诉她这份能力的由来,因此温摇初次觉醒能力时,才会尤为疑惑慌乱。

而今日所发生的一切,都曾被十数年前的母亲亲眼目睹见证。她站在时间长河的另一边,依据她所目睹的未来,在过去给予孩子提示。

温摇闭了闭眼,压下翻涌上来的酸楚。

现在不是感慨神伤的时候,她能听见,警笛声越来越近。

透过树林的缝隙,外面的道路极快地掠过一排漆黑专车。即便只是几秒,也依旧足够她看清其上的纹路——鲜红的朱雀纹,在镌刻在高速行驶的车辆上,好似飞掠的红鸟。

纸拿出来,木箱重新扔回坑里掩埋,转身就走。

儿童乐园的小广场地面镶嵌着石子,几盏路灯昏黄若隐若现地亮着,微弱光源照亮怪模怪样的大象滑梯和小飞车。

彩色器材成环状簇拥,踏过凹凸不平的石子路径,温摇的脚步停了下来。

她抬起头,脸色变得苍白一瞬。

小广场。不远处。路的尽头。

漆黑的、如同噩梦幻觉一般的人影静静地矗立于自已离开公园的必经之路上。

纯黑色的人影,在光亮中,吞噬着飘落在身上的每一寸光亮。隔着看不清面孔的衣袍斗篷,她光落到自已身上。

不,或者说,落到自已怀里抱着的黑色皮革笔记本上。

然后,他缓慢抬起胳膊,露出一只惨白的、骨瘦如柴的、苍老如同尸体的手。

“给我。”

熟悉到沙哑的声音传过来,像是垂垂老矣的怪物在低声嘶吼。温摇浑身一激灵,立刻认出来,这就是那天黄昏在病房里与温常德对话的声音。

不死门的门主。

那些门徒的首领和师傅。

只不过半个月不见,他声音更加粗粝,更加难听,生命力又被削弱了一层,不知是不是恶神被偷窃的缘故。

温摇心跳加快,表情却依旧强装镇静,缓慢后退,抱着笔记本的手指紧了几分,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旋即,她抬起头,笑了一下。

“还是做梦比较快吧,”温摇说,“老东西。”

听见明显挑衅式的话语,对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漠然地注视她,以此判断她本身的价值。

不知什么时候,公园里的风声也消失了。

两侧黑漆漆的树林里,出现了无数道黑袍的人形。死寂的、无声的。缓慢聚拢向广场正中-央的温摇,像是一群雕塑在围拢向笼子里的猎物。

氧气一点点被挤压殆尽,冰寒的窒息触觉涌上脑海。

她低下头,看见广场的地面上不知何时出现了陌生的纹路。

鲜红的光芒血液般从四面八方流淌而来,在脚底下形成不祥且繁复的符咒,整个广场逐渐被笼罩在血色之中。某种强烈的危机感顺着脊椎骨直直窜上脑海。

“他们说得对,你咳咳,你是个很有天赋的孩子。”

苍老的人影迈步靠近,生命力和寿命的流失让他看起来也比往日佝偻许多,每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