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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养兄’厮混算什么?传出去叫不叫人笑话!”

温常德刻意停顿几秒,抬高了声调,可惜能把员工与下属吓住的气势在温摇这里形同虚设。

她像是听到了什么惊天大笑话一样,荒诞地咧开嘴角,指了指自己。

“我?顺位继承人,我?”

“哦,我想起来了我们温总子嗣运实在凋敝,外面小情-人千千万万,可生下来儿子的就那么一个。儿子养大了还不成器,天天要温总费心给他擦屁-股,是不是?”

“这时候你想到我了,纡尊降贵地今天约我见面,要我继承你老温家那个没人要的破皇位?”

“温摇!”温常德脸色彻底黑了下来。

“听好了,我随便外人怎么传怎么看怎么说,”温摇语调冷冷,直勾勾地看着对方眼睛里自己的倒影,“就算他跟你们的寄养关系解除了,他也是我哥,我绝对不会丢下他一个人的,无论在哪,无论什么时候。”

“无论他是谁。”

“”

“嗡——”

也就是这句话落下的刹那间,温摇太阳穴忽然一阵尖锐的剧痛。

像是有人用镊子伸-进她的大脑里勾取脑髓,又像是冥冥之中有什么契约被达成。

从极远的地方传来共鸣似*的战栗,脚下的地板地震般摇晃一下。

她往后退了一步,温祭适时伸出手,稳住她身躯的同时也恰好掩饰住了温摇一瞬间的头疼。

“好了。”

他借力将温摇扶稳站好,语气安抚,在剑拔弩张的办公室里打圆场:“摇摇,不太舒服吗?要不要去洗手间洗把脸冷静一下。”

“温总别太见怪,摇摇她脾气就这样。大学生嘛,戾气总是重一点。”

温常德不说话,目光落到温祭与温摇小臂相贴的苍白手掌上,青年微笑,不着痕迹地将手抽了回来。

“去门口等我吧。”

他靠在温摇耳边,低声嘱咐:“休息一下,我聊几句就出来,乖孩子。”

第25章 无法拒绝

这个台阶给得很及时。温摇现在的确很需要一个独处的空间。

她哥什么时候会叫她“乖孩子”了?

温祭呼吸中似乎藏着某种陌生的、腥甜的气息,若隐若现热气落到耳畔,激得人从脊梁骨腾升细微战栗。

温摇微微偏过头躲避那阵腥甜气息,含混应了一声,转身就走。

关门前还回头不善地瞥了眼温常德。

中途离场并不符合礼仪,但她懒得在假惺惺的亲生父亲面前维持过多仪态。

更何况这间宽阔办公室里的香灰味不知怎么越来越重,混杂着甜腻的奇怪腥气,再多闻一分钟,温摇都害怕自己吐-出来。

办公室大门被咣当一声关上,余音袅袅在这方宽阔的空间里回荡。

房间里,只剩下了两位男性。

温常德重新转动目光,把视线落到微笑着的温祭身上。

与初次见面时沉默而怪诞的男孩不同,长大后的温祭彬彬有礼、温文尔雅,礼数周全。比他那个儿子不知道强上多少倍。

可温常德不喜欢他。

确切来讲,他忌惮这个孩子。

从温祭孩提时代便是如此。

直到现在,温总也不知道,巫白安为什么要执意把这孩子接到家里来寄养。

明明在那两个农户的嘴里,这孩子是被神婆认定的天煞孤星,是死了三天后莫名其妙复活的怪物死婴,从一开始就不该活在世界上。

温祭,或者说“箕”,应当烂在乡村的猪圈里度过平凡的一生,或者干脆死在父亲某次酗酒后的毒打里。

十几岁那年,他的农户父母死活不同意寄养,甚至赌咒发誓要雇小混混堵截巫白安狠狠揍一顿,让这个城里来的女人长长教训。

但就在准备雇佣流-氓地痞的前一晚,他爸妈一如既往趁着夜色在别人家地里偷收麦子,被无缘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