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号码也拉黑了。
狗东西,不是烦么,让你再烦,一个人好好清净去吧,再见!
手机锁了屏,扔进口袋,裴南澈埋头加快脚步,在街角拐弯处拦了辆出租车:“去酒吧街。”
酒吧街在A城的老城区,放眼望去整条街道就像一条闪烁着五彩光芒的灯带,沿着护城河蜿蜒。
裴南澈不记得自己之前有没有来过这,目光扫过街道两旁层层叠叠的招牌,最后挑了家叫做“渴爱”的gay吧进去了。
这间酒吧不算特别大,但里面人不少,裴南澈才刚找了个卡座,就有一个浓妆艳抹的男人掐着兰花指凑了过来。
“帅哥,一起玩吗?”
裴南澈耷拉下眼皮,摇头说:“不玩,没心情。”
“哈?这是怎么了,”浓妆男笑着拉了拉他的胳膊,“我这刚约到一个猛1,他说想玩三人行,帅哥赏个面子,一起玩玩嘛。玩玩就有心情啦~”
露骨的言语听得裴南澈一阵反胃,嫌弃地推开浓妆男的手,加重语气:“我老公在对面农贸市场杀鸭子,小心他知道你勾搭我,过来砍你们!”
“……”
浓妆男一听变了脸色,哼了一声起身走了。
裴南澈扯过桌上的消毒湿巾,仔仔细细把胳膊擦了两遍。
炫彩的光影在每个人脸上跳动,空气中漂浮着酒精、香水与汗液相互混杂的气息,裴南澈其实并不喜欢这种环境,但还是点了好几种酒。
看一眼手机,快8点了,再看前面,调酒师手中的雪克杯划出一道道银色的弧线。
裴南澈盯着调酒师看了一会,举起手机拍了张照片发了朋友圈。
——月色真美,这哥真帅!
刚一发完,突然,身后传来“当啷”一声脆响,像有人碰翻了酒瓶。紧接着,一声粗暴的怒骂在空气中炸开了。
“你瞎了啊,敢你妈弄脏我的鞋!老子这鞋是今天刚从国外寄回来的限量版,把你卖了都赔不起,你说咋办!”
裴南澈闻声转头,就看到一个矮胖西装男指着隔壁桌一个年轻男孩破口大骂。地上躺着的酒瓶里有液体涓涓淌出,溅到了西装男的鞋子上。
年轻男孩戴着顶黑色的棒球帽,看不清眉眼,只能看到一道瘦削凌厉的下颌线。
突然,砰——
年轻男孩猛踹了一脚身前的桌子,又一只酒瓶顺势滚落,不偏不倚地碎在西装男脚边,把他的另一只鞋子也溅脏了。
西装男:“……”
西装男气得涨红了脸,抬脚就冲年轻男孩踹过来,后者一个闪身,灵巧躲开。失去平衡的西装男踉跄了一下,差点当众劈叉。
“刺啦”——西裤撕裂了一道口子,这让西装男脸上更挂不住了,面色都涨成了猪肝色,他在围观酒客们的笑声里抄起地上那半截碎酒瓶就往年轻男孩后脑勺砸了过去。
裴南澈眼疾手快拉了男孩一把:“小心!”
酒瓶砸空了,磕在墙上,瞬间四分五裂。
周围人纷纷躲避着玻璃碎片,这时两名酒吧保安跑过来。
“报警,给我报警,”西装男冲保安咆哮,“你们可都看到了啊,这逼崽子弄脏我的鞋,还故意伤人!”
“你在歪曲事实,”裴南澈抬抬下巴大声说,“我看到是你用酒瓶砸得他,你的行为貌似更像故意伤人。”
周围人纷纷点头,保安站在两人中间将他们隔开,西装男骂骂咧咧,嘴里像吃了大粪,没过两分钟,跟他一块来的两个男人把人拉回到座位上,摆手劝阻:“算了算了,当撞邪了,来来来,喝酒喝酒。”
哄闹的人群很快散开,酒吧恢复如常,裴南澈把年轻男孩拉到自己座位上,目光在其身上快速打量了一番:“你没伤到吧。”
年轻男孩看了他一眼,面部肌肉还紧绷着:“我怎么可能伤到,就算是打架我也能赢他,打得他满地找牙。”
“幼稚,”裴南澈扯了下嘴角,“打赢了进局子,打输了进医院,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