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道, “多谢。”
白缘:“我还没答应呢。”
“我是说,多谢你帮我。”萧沉微微垂头, 看着他的眼睛, 眸光似有流光闪动,“不管是这一次, 还是上一次。”
什么这一次上一次,不都是昨晚发生的吗,还分的这么清。
不过, 这本就是互惠互利的事,白缘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
他正打算大人有大量,不跟他计较,就见萧沉竟转身往屋里走了。
声音似有戏谑:“别紧张,有正事与你说。”
白缘:“?”
谁紧张了!
他才是那个救人的,他有好什么好紧张的?
进屋之后,白缘一屁股坐在萧沉对面。
膳食已经一道道送了上来,因着白缘劳累,刘福寿特意吩咐厨房做了一大桌子菜,全是他近日爱吃的。
有道白灼大虾瞧着不错,就是剥壳太麻烦,白缘还生着气,盯了那大虾一会儿,忽然使唤起了萧沉:“给我剥。”
不是让他不要紧张吗,那他就松弛一个给他看看。
在一旁伺候的丫鬟胆战心惊,哪里有王爷伺候人的道理,她正要抢活干,就见他们威势深重,气势骇人的王爷,竟真的剥起了虾。
模样还没有半天不耐烦,仿佛被驯服的头狼。
萧沉没干过这种活,刚开始有些笨拙,但他学习能力强,做什么都能做到最好,剥虾的动作逐渐熟练起来,很快剥好了一盘子虾。
然后将剥的完整的,都放到了白缘身前的碟子里。
白缘一顿,有点摸不清他的态度,为了报恩能做到这种地步?
他变本加厉使唤尊贵的王爷:“我要喝羊汤,你盛。”
萧沉这次却没有动,而是点了点自己的唇角,示意道:“你这里肿了,最好不要吃羊肉。”
羊汤里放了很多胡椒,而且羊肉本身也上火。
想起自己的唇角为什么会肿,白缘怒瞪罪魁祸首。
萧沉脸皮厚的很,丝毫不觉羞愧,表情似乎还挺愉悦,还亲自给白缘盛了另一道清淡的白菜豆腐汤。
白缘:“……”
萧沉好像又中邪了。
白缘忽然没有胃口用膳了,放下筷子道:“说你的正事吧。”
萧沉看着他:“这就吃饱了?”
白缘抱臂:“你先说。”
最好别是框他的。
萧沉还真有正事。
如今时疫已解,萧沉已命人散播流言,此次时疫乃有人刻意投毒,并非天灾,以此引出幕后主使。
但幕后主使若是不蠢的话,必定会将锅扣到白缘脑袋上。
毕竟如今民间都在流传,是白缘解了时疫之毒。
说他自导自演,也不是没有人信。
白缘听明白了:“所以,要我配合你,演个戏?”
“聪明。”萧沉不吝夸赞,又语气温柔地提醒道,“本王会假装怀疑你,冷落你,你假装生气,与我吵架,以此钓出背后的大鱼。”
重点说了“假装”二字。
白缘没注意到他的重音意图,而是沉思着,这个计策虽然老套,但应该是管用的。
但是,这跟他白缘有什么关系呢?又不会给他赚积分。
白缘仍旧双手抱臂,微抬下巴:“我凭什么要帮你?”
萧沉挑眉:“不是你让我努力争取那个位置的?”
“……是。”白缘下意识为自己争取道,“但我是让你努力,不是给自己找活干,你得再给我点好处吧。”
这句话不知道哪出了问题,萧沉顿了顿,身体忽然紧绷起来。
他的目光似乎有些复杂,又有些微妙,让白缘忽然觉得,他好像错过了什么重要剧情一样。
什么奇奇怪怪的?
白缘摇摇脑袋,暂且压下脑中的疑惑,叹气道:“罢了,我演。”
他要的,萧沉能给的已经给了,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