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刚神色严肃地告诉傅西辞:“市长家这门亲事是真的可遇不可求,多少人想攀这门关系,但市长始终没给态度,如今他能给你父亲态度,那是真的想跟你家联姻,你怎么还拒绝呢大侄子?”
傅西辞耳朵都要听出老茧了:“让我说几遍,我有喜欢的人。”
傅开疆眼神冷冷地盯着他:“那你让我看看你喜欢的人是谁,我看看是什么世上没有的东西,你拒亲你也想个好一点的理由,别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
傅西辞慢悠悠地出口气:“好吧,摊牌。”
傅开疆和霍刚都等着他开口,看他能说出个什么来。
只见傅西辞沉默片刻后,说了一句:“我有隐疾。”
其实是瘾疾。
傅开疆:“……”
傅西辞低眼看着自己的手:“如果市长千金嫁进来不觉得受委屈,不怕一辈子守活寡的话,这姻可以联。”
傅开疆:“……”
傅西辞转头看向他爸:“总不能我现场给你看吧?我去医院开个证明给你?”
傅开疆神色僵硬,半天没说话。
霍刚也是无奈了:“怎么会这样?好端端的……”
傅西辞唇角挑了一下:“自从大脑受损后,很多地方都出现了问题,十几岁的时候,脑功能发育不健全,语言功能受损,那时候并不知道还有这方面的。”
傅开疆说:“那就去医院治。”
傅西辞语气微微嘲讽:“你以为我没去看过吗?要是有办法,我乐意单身三十年?”
傅开疆:“……”
傅西辞:“上次带女朋友来家里,母亲都给我送到手边了,你以为是我不想?”
傅开疆:“……”
傅西辞:“有些话没办法跟你们这些长辈说罢了,丢脸,可你非要这样逼我,非要我说这么丢人的事,我觉得现在丢人也比以后祸害女孩子的幸福好一点。”
霍刚听到这里,开始劝傅开疆了:“心放宽点吧,先治疗,国内外的专家,都看一遍。”
傅开疆叹口气:“只能先这样了,这不成器的东西。”
霍刚父子待到了快晚饭的点,傅开疆夫妻留他们吃饭,霍刚没留,其实霍砚修想留下吃顿饭。
可母亲陈慕昕一直在打电话催他们父子回去,他们只得回去吃。
闹了一天脾气的大哥,晚饭的时候终于上桌了。
陆昀川都不敢和他坐,可他一向都靠着大哥坐,今天也没办法和大哥分开。
兄弟俩坐在一起,陆昀川借机和傅望舒说话,懒得理傅西辞。
傅开疆突然问陆昀川:“你知道你哥有隐疾的事情吗?”
陆昀川一愣:“啊?什么东西?”
傅开疆第二遍也不好问出口了:“算了,吃饭。”
陆昀川思考了片刻:“大哥跟你说的?”
傅开疆说:“你大哥想方设法地不想联姻,我觉得他在说谎。”
傅西辞只有一句:“不信算了。”
陆昀川嘴角两抽:“我和大哥还没熟到那个份上……他的私生活,我怎么知道。”
傅开疆冷着脸:“吃饭。”
陆昀川应着:“好嘞。”
他依旧三下五除二吃完饭就撤退,留下一大家子在哪里细嚼慢咽。
起身要走,被傅开疆又喊住了:“都说了今天大年初一,一家人得一起下桌才行,你怎么没记性?”
陆昀川只得坐回去:“我以为就中午,我都好几年没跟你们一起过初一了,我哪里记得规矩。”
傅西辞吃饭很优雅,又慢又细致,陆昀川瞥了一眼,是真着急。
傅西辞不着急,指着离他十万八千里的战斧牛排,告诉陆昀川:“我想吃牛排,昀川。”
陆昀川心里一紧:“你吃呗,我又没挡着你的路。”
傅西辞说:“我的手不方便,你帮我切一块。”
陆昀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