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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哽住,额头抵住应拭雪的:

“谁准你挡刀的?”

应拭雪怔住了。

商言的眼睛在月光下泛着水光,是错觉吗?

“我有自己的计划。”

应拭雪结结巴巴地解释:

“爷爷的数据里有追踪程序,我想……”

“闭嘴。”

商言突然吻住他,这个吻带着血腥味和怒意,几乎算得上撕咬。

分开时,两人唇上都带了伤:

“再敢拿自己冒险,我就把你锁在床上一个月。”

应拭雪心跳如雷,却还嘴硬:

“你不是利用我引苏缪上钩吗?”

商言眼神一暗:

“你以为我为什么不让你来公司?为什么冷落你?”

他咬牙切齿:

“就是为了让你远离危险!”

原来如此。

应拭雪突然明白了商言所有的反常举动,调查他是为了保护他,冷落他是为了疏远他,甚至默许苏缪接近也是为了引蛇出洞。

“笨蛋。”

应拭雪鼻子一酸:

“我可以帮你的。”

商言将他搂得更紧:

“你活着就是最大的帮忙。”

远处警笛声渐近,商言却充耳不闻。他捧着应拭雪的脸,一字一顿:

“听着,从今往后,你的命是我的,没有我的允许,连一根头发都不准掉,懂吗?”

应拭雪本该反驳这霸道宣言,却鬼使神差地点了头。

商言这才满意,转头对医疗队下令:

“去医院,我亲自陪护。”

回程的直升机上,应拭雪靠在商言肩头昏昏欲睡。

失血加上情绪大起大落,让他疲惫不堪。

朦胧中,他感觉商言轻轻拨开他额前碎发,在伤口旁落下一个轻吻。

“睡吧。”

商言的声音温柔得不像话:

“我爱你,应拭雪。”

第50章 我爱你 点头一千次,不如做一次……

晨光透过窗帘洒在病床上, 应拭雪眯着眼,看着天花板上的花纹。

这是住院的第四天,也是他被商言“囚禁”在VIP病房的第无数个时。

说是囚禁一点也不夸张病房门口二十四小时站着保镖, 连去洗手间都有人跟着,更别提那个寸步不离的“狱卒”本人。

简直是把他当易碎品来对待。

“醒了?”

低沉嗓音从右侧传来, 应拭雪转头, 看见商言正坐在沙发上处理文件。

男人眼下挂着淡淡的青黑, 显然又是一夜未眠。

自从入院以来, 商言几乎住在了医院,连换洗衣物都是特助每天送来。”嗯……”

应拭雪故意拖长音调,声音带着刚睡醒的软糯, 软绵绵地撒娇:

“伤口疼……”

商言立刻放下文件走过来,手指轻轻掀开应拭雪病号服的衣领检查绷带。

微凉的指尖不经意擦过锁骨, 惹得应拭雪一阵轻颤。

“没渗血。”

商言松了口气, 却还是按下呼叫铃:

“让医生再看看。”

平日里自己受伤都没这么精细的男人, 却把应拭雪照料地无微不至。

应拭雪撅嘴, 暗恨商言的不上道:

“你吹吹就不疼了。”

商言动作一顿, 眯起眼:

“应拭雪。”

“真的疼嘛……”

应拭雪眨巴着眼睛, 故意让睫毛如蝶翼搬扑闪。

这招他从刚嫁进商家就学会了, 百试百灵。

果然,商言眉头微蹙, 俯身对着他包扎好的伤口轻轻吹了口气。

温热的气息透过纱布,痒痒的直达心底。

应拭雪得寸进尺地抓住商言袖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