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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甜度刚好,温度也刚好,就像以前无数次商言为他准备的那样。

眼眶突然有些发热,他急忙眨掉那点湿意。

气氛诡异的晚餐吃完了,苏缪提议去酒吧续摊,商言干脆利落地拒绝:

“明天还有会议。”

苏缪无奈地耸肩,却对应拭雪伸出手:

“期待下次见面,应先生。”

应拭雪刚要回应,商言已经挡在他前面:

“特助会送你回酒店。”

目送苏缪离开后,商言一把拽住应拭雪手腕,近乎粗暴地将他塞进车里。

车门刚关,应拭雪就被压在座椅上,商言的气息铺天盖地笼罩下来。

“玩得开心吗?”

商言声音危险,手指掐着应拭雪下巴:

“一顿饭的时间,你碰了我十七次,叫了二十多声“老公”,还故意在苏缪面前展示那块手表。”

应拭雪心跳如鼓,却倔强地瞪回去:

“我只是做妻子该做的事。”

“妻子该做的事?”

商言冷笑:

“包括用筷子喂我吃饭?包括假装胃疼引我关心?”

“我没假装!”

应拭雪挣扎,却被扣得更紧:

“而且你明明配合了!”

商言眼神一暗:

“因为我好奇你能演到什么程度。”他俯身,唇几乎贴上应拭雪的耳垂:

“现在我知道了,你比我想象的还要不乖。”

湿热的气息烫得应拭雪一颤,随即感到颈侧一痛——商言在咬他!

“疼!”

“疼就记住。”

商言松开齿关,舌尖安抚般舔过那个牙印:

“再敢在我面前耍这些小把戏,下次就不会这么轻了。”

应拭雪浑身发抖,不知是气是怕还是别的什么。

商言总是这样,轻而易举就能击溃他的防线。

“为什么是苏缪?”

应拭雪哑声问:

“明明他差点毁了你……”

商言听见苏缪的名字就烦,警告了应拭雪那么多次,还是不停地提,简直等着讨罚。

他松开了应拭雪,冷淡地坐回原位:

“下车。”

“什么?”

“我说。”

商言按下车门锁:

“下车。”

应拭雪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里离商宅还有三十分钟车程!”

“所以?”

商言挑眉:

“走不动可以打车,或者……”

他故意顿了顿:

“打电话让苏缪来接你。”

应拭雪气得眼前发黑,一把推开车门:

“混蛋!”

寒风呼啸而入,他单薄的毛衣瞬间被吹透。

商言却只是冷眼旁观,甚至在他下车后直接升起车窗。

林肯扬长而去,尾气喷了应拭雪一身。

他站在原地,眼泪终于决堤,不是委屈,而是愤怒。

愤怒自己居然还爱着这个冷酷无情的男人,愤怒即使被这样对待,他还是想知道商言和苏缪到底在谋划什么。

手机突然震动,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消息:

[想知道真相吗?明天下午三点,蓝岸咖啡厅]

应拭雪盯着屏幕,心跳加速。

这是陷阱?还是他一直在寻找的答案?

远处,黑色林肯其实并未走远,而是停在拐角处。

商言透过车窗看着寒风中瑟瑟发抖的身影,眼神晦暗不明。

“老板,要接应先生回来吗?”

司机小心翼翼地问。

商言没有立即回答。他摸出烟点上,深吸一口:

“再等几分钟。”

烟雾缭绕中,他想起晚餐时应拭雪假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