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40(34 / 38)

"叮叮"声,打破了卧室的沉默,也仿佛敲在了应拭雪的心上一般,让他的心酥酥麻麻的。

应拭雪看得入神。

商言的手指修长白皙,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指节处有常年握笔留下的薄茧,抚摸他的时候总是会有一种粗糙感,让他不希望那双手离去,想要再多汲取一些温度来。

商言搅动的动作优雅得像在调制什么珍贵药物一样,优雅矜贵,手腕转动出漂亮的弧度。

热气氤氲而上,在他如蝶翼的睫毛上凝结成细小的水珠,给凤眼也蒙上了一层水雾。

“我在看说明书。”

商言忽然抬起凤眼,正对上应拭雪迷蒙,甚至可以说看他看的痴迷的视线。

那双狭长的凤睛微微眯起,眼尾泛起浅浅的笑纹,存心起了逗人的心思:

“应拭雪,你怎么一直盯着我?”

应拭雪耳尖发烫,慌忙移开视线。

他听见纸张翻动的沙沙声,然后是商言近在咫尺的呼吸。对方身上那股好闻的檀香味将他包围,让他本就昏沉的脑袋更加晕眩。

“温度应该可以了。”

商言自言自语般说着,应拭雪没有回话他也不恼,他不是一个喜欢趁小孩之危的坏大人。

他将杯子举到唇边,准备试试温度。

应拭雪看着他淡色的唇瓣轻触杯沿,突然感觉口干舌燥,喉结上下滚动。

一滴棕色的药液不慎沾在他的下唇,被他用舌尖轻轻舔去。

这个无意识的动作让应拭雪心跳漏了一拍。

他感觉脸颊更烫了,不知是发烧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来。”

商言一手托住他的后颈,将杯子递到他嘴边。

应拭雪就着他的手小口啜饮,药液苦涩中带着微甜,就像他此刻的心情。商言的手指偶尔擦过他的耳垂,触感微凉,却让他浑身发热。

“慢点。”

商言低声提醒,修长的手指抹去他嘴角的药渍。

他的指尖带着薄茧,摩挲过唇瓣时引起应拭雪一阵细微的战栗。

应拭雪恍惚想起这双手之前曾经流连过的地方,轻轻地抚摸过他的脸颊,也曾搂住过他的腰摩挲。

药喝完时,应拭雪的脸已经红得像烂番茄一般。

商言把杯子放在床头,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眉头又皱起来:

“怎么更烫了?”

应拭雪不敢说是因为商言靠得太近。

商言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冷冽檀香混着药味萦绕在他的鼻尖,让他想起第一次见到商言的样子,冷淡又凛冽,让他一见钟情。

小鹿眼看到商言要走,他迷迷糊糊抓住商言的袖口:

“你别走……”

“我只是去拿冰毛巾而已。”

商言无奈地捏了捏应拭雪的鼻尖,这个亲昵的小动作让应拭雪心头一颤。

他恋恋不舍地松开手,看着商言走向浴室。

毛衣包裹下的腰线劲瘦有力,随着步伐若隐若现,让他的眼睛想要看到腰线之下,更深处的东西。

水声再次响起。应拭雪几乎是数着秒,眼巴巴地望着商言离开的方向,直到商言拿着拧干的毛巾回来。

冰凉的触感贴上额头时,他舒服地叹了口气。

商言坐在床边,手指隔着毛巾轻轻按压他的太阳穴,力道温柔的恰到好处。

“昨晚是不是又熬夜研究药物了?”

商言突然问道,声音里带着了然。

应拭雪心虚地缩了缩脖子。

商言的手指顿了一下,随即加重了力道,像是惩罚,又更像是亲昵的调情:

“我说过多少次,要好好注意身体。”

“我想早点做完,来好好的陪你。”

应拭雪小声辩解,从毛巾边缘偷看商言的表情。

商言那双狭长的凤眼微微睁大,随即软化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