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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床上被时礼叫醒,换上压迫感不那么强的衣服后,两人并肩前往克斯约餐厅。

不少刚淘汰的战队在举行最后的狂欢,他们订了頂级包厢,灯红酒绿。

队友们都已经等着他们,眼前的食物摆盘精致,酒闻着也醇香醉人。长官举杯前,学生们动都不敢动一下。

时礼失笑:“今天没有长辈,大家都是队友,放开了喝。”

他牵着时既迟在留下来的位置入座,暖黄的灯光从头顶洒落,映照出的两张面庞,竟然有几分相似。

侍者端上最后一道菜品,为众人点燃熏香后,识趣地鞠躬离开,候在门外。

时既迟率先动筷,时礼次之,给时既迟夹菜。学生们见状,才敢拿着筷子。

时礼拿着白玉酒壶,斟满酒,一杯一杯递到队员手里。

学生受宠若惊地起身双手接酒。

在军校里,酒是违禁品,他们都好久没有闻过酒香。

此时见到酒杯,早就眼馋的学生一齐碰杯,仰头灌进嘴里。

酒过三巡,有胆子肥的眼神呆滞,拖着嗓音:“小时教授,我嗝、我敬一杯。谢谢教授选中我们,还、还带我们走上总决赛,我干了!您随意。”说完一饮而尽。

时既迟今晚没怎么参与他们的互动,只是坐在位置上,偶尔跟时礼有些交流,他面前的酒杯一直空着,时礼特意没给他倒酒。

想起联谊会上时既迟说过自己酒精过敏,维林十分有眼力见地拉住那位同学。

一只小麦色的粗壮手臂从他眼前伸过去,瘦长的手指提起酒壶,把他面前的酒杯倒满。

维林:??!

时既迟唇角微勾,端起酒杯,举在桌子正空中:“不想应酬而已,今天破例喝两杯。”

恹恹欲睡的几个酒量不怎么样的学生都惊醒了,接过时礼给他们满上的酒杯。

“小时教授可以说句感想吗?”

“对啊,说两句吧。”

一群人不知天高地厚地起哄。

时既迟轻微点头,惯常冷硬的眉眼柔和些许,眸光被睫毛落下的阴影半掩着,让他周身的气质跟温润的时礼教授更像了。

他开口:“还是那句话,我们必胜。”

“必胜!”学生们应和道。

酒杯磕碰出脆响,温凉的液体滑入喉间,微辣,香气萦绕在包厢里,呼吸间都仿佛吐出温厚的醇香。

庆功宴结束后,几个尚且清醒的学生把醉得不省人事的队友拖进房间,时既迟没喝几杯,除了脸上漫起的薄薄绯色之外,如常的神色看不出他喝过酒。

时礼喝得多,学生敬一杯,他就喝一杯。酒量再好都有些顶不住,在时既迟的搀扶下回了房。

时既迟把人送到床上,给他脱了衣裤打算换身干净的,还没等他把时礼的头从领口穿过去,手腕就被一把握住。

“既迟……”时礼喃喃,涣散的眼神飘忽不清,手上的力道却不小,让时既迟挣脱不开。

他把碍事的衣服扔到床尾,翻身把时既迟压住,扣着时既迟的手腕按在头顶,俯身吻了下去。

醉酒的男人□不起来,左右不会发生过火的事,时既迟便任他亲吻,甚至时礼捏住他下巴的时候,他配合地张嘴,让时礼的舌尖轻而易举地闯进他的口中。

酒精的醇厚香气被时礼灌进时既迟的嘴里,他仰头接受着时礼喂给他的涎液,好像自己也喝多了酒,清醒的头脑染上微弱的醉意。

时礼的手指下滑,解开他胸口的纽扣,炽热的吻一点一点地往下挪,印在时既迟锁骨尖的红痣上。

时既迟抬起腰背,把此地无银的衣服扔开,滑腻的手臂勾着时礼的脖子,仰头回应。

日夜不停地训练了两个月,他身前的肌肉都被练得更健壮了些。

拿准了时礼除了接吻之外做不了别的事,时既迟丝毫不怕地拱火,咬着他哥的舌尖,把自己完全交到时礼嘴边。

“哥,你好像不太行啊。”他不怀好意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