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酸乌梅 讨酒的叫花子 60944 字 2个月前

逗乐了。

吴云芬戳赵时余的额头:“谁拦着你们进门了,我说的,还是你家公,我们让你俩不回来了?”

“你们倒是没那么讲过,”赵时余接道,“可是我们害怕嘛,我给你发微信,给家公打电话,你们都不理我,我心里多慌啊,你们不知道,我难受得晚上都睡不着,失眠到天亮,第二天上课又睡着了,还被老师抓到扣分了。”

“什么时候的事?”

“好几次吧,尤其过年之前,可吓死我了,真以为你们不要我了,搞得我好几天都吃不下饭。我和温允那时候过年没处去,学校食堂又不开,宿舍还没啥人,冷冷清清的,晚上住着都瘆人,我俩大晚上坐马路边上冻得要命,满大街流浪,唉,造孽得哟,没晕过去都算好的。”

赵时余故意夸大其词,真实情况哪有那么惨,只不过那时有家回不了,别的都还行,吃住绝对是没问题的。

事实上她俩过年那阵根本不住校,两人都在校外住酒店,孤单失落是有的,可物质条件上不遭罪。

然而即便知道不是她讲的那般,吴云芬还是忍不住又红了眼,先前还能克制住情绪,这下自责得很,她们从小到大哪吃过这种苦,家里从来都是紧着她们吃好的用好的,大过年上街晃悠,听着都心酸。

赵良平坐旁边也不停地喝茶,很不是滋味儿。

搞成那样……早知如此何必当初,现在后悔都没用。

没料到他们反应会这么大,赵时余有点懵,可惜说出口的话泼出去的水,想要挽回已经迟了,她手忙脚乱,赶紧给吴云芬抹眼。

“别哭别哭,其实没那么严重,还好啦,我们还是有饭吃的,外边能吃东西,也没啥。”

她不安慰还好,一开口像是在逞强,吴云芬掉泪更止不住,温允抽几张纸递过来,也为吴云芬擦擦。

得益于赵时余的功劳,吴云芬为此哭了大半晚上,之前还能忍着,眼下情绪决堤,哄都哄不好了。

之后赵时余再也不敢打胡乱说了,她倒是能随口就编,可老两口承受能力差,说什么都会当真。赵时余闭嘴了,懊悔都来不及。

等送老两口进屋休息,可算是安抚住了,赵时余一个头两个大,跑到温允那里刷牙,悄摸跟温允说:“都怪我,我寻思缓和一下,谁知道搞砸了。”

温允也戳戳她的额头,然后是脸颊:“长长记性,下回可别了,阿婆他们本来就爱忧心,你还吓她干什么。”

赵时余吐两口牙膏沫子,喝水仰头漱两下,吐掉:“下回不了,整得我都不知道怎么办了。”

所有的问题都是摊开了揉碎了就能慢慢地迎刃而解,到不了天塌的份上,过完这一晚,后一天就是全新的一天,不再有矛盾横在中间的一天。

这天起,家里的气氛明显有所上升,不压抑了,老两口脸上渐渐不那么僵硬,她们也不再束手束脚的,干什么都悬着心。

小邹姐冲赵时余挤挤眼,小声说:“和好了?”

赵时余回:“不清楚。”

“那就是好了。”小邹姐笑笑,偷偷感叹,“你们能和好就成,不然吴老他俩天天都木着脸,我们都跟着担惊受怕。”

赵时余懂事,低低讲:“辛苦小邹姐你们跟着受苦了。”

“讲那话,我们谁跟谁,那是一般关系吗,受什么苦,不苦。”

事儿暂缓了,应该算是落地了,赵时余和温允这才敢稍微亲近些,不过考虑到老两口需要过渡期,她们当着其他人的面还是挺收敛,私底下才会悄悄亲密,搂搂抱抱的。

赵时余现原形很快,这几天还能装装样,等下次放暑假再回家,她就装不下去了,起先是到温允屋里洗澡那些,接着时不时到隔壁坐坐,暗自观察一下吴云芬他们的反应,见老两口真不管了,对她的小动作全都视而不见,她索性上房揭瓦,一件件又将她屋里的物件搬回隔壁,她原本的房间,还是在老两口眼皮子底下。

“小房间不透气,光线也差,我不喜欢,还是这个房间宽敞,住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