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酸乌梅 讨酒的叫花子 60944 字 2个月前

眼, 还没起, 房门半掩着,赵时余窝床上跟温允低声低气地聊了会儿天。

这时候不聊,等会儿当着老两口的面可就没这么自由了,她们两次回家都故意保持距离,只有俩长辈在, 相互说话都尽量能避开就避开。

这么做无疑让双方都难受,间隙性被动禁语当哑巴简直憋得要命, 但特殊时候不得不那样,无可奈何。

赵时余倒床边,哼哼唧唧的,不想起床, 温允顺手打开床头的小夜灯,拉拉被子。

“再躺五分钟。”赵时余有起床困难症,自己不起, 还要拽着温允坐下来,脑袋一歪倒温允腿上,“你陪陪我, 先不出去,他们还没起来,不急。”

温允谨慎,轻扯两把这人的脸,催促:“快点,懒得很,忘了要干嘛了?”

赵时余翻来扭去,裹紧被子如蚕蛹,不一会儿还是打着哈欠起来,睡眼惺忪地到外边洗漱。

“衣服你换下来,我一起洗。”赵时余低低说。

温允应下:“行。”

出去前,赵时余往门口走两步,中途又倒着折回来,张开双臂抱温允一下,顶着杂乱的一头黄毛不讲究地挨挨:“等你。”

温允嗯声:“快去,不要磨蹭了。”

在家干什么都得偷偷摸摸的,明面上不敢造次,她俩表现得挺刻意,长了眼睛都看得出来这是在做样子。

早上没人来缓和氛围,一家四口围坐一桌,早餐是赵良平做的,现包抄手,香辣的红油加上葱花,再加一筷子青菜,妥妥赵时余的心头爱。

抄手煮了半锅,她们刚端起碗,吴云芬先打破僵局,说了声:“锅里还有,吃完再加。”

小年轻食量大,一小碗不够吃,她们不知道还有,被提醒了才晓得。赵时余夹起抄手咬了口,很烫,她嘶溜吹了两口气,吃急了被烫得眼泪花都往外飙,老两口吓了一跳,条件反射性要站起来,但还没起身赵时余就先跳了起来,他们往上起了点,又默契坐下。

“烫烫烫,好烫好烫……”赵时余只会叫唤,不停用手往嘴里扇风,本来还想趁早上表现来着,结果一秒破功二不愣登的。

温允见状赶紧递一瓶冰水过去,不保持距离了:“喝了漱漱口,你小心些,冷冷再吃。”

冰水拧开了的,赵时余连瓶子抓住温允的手仰头就灌,舌头都烫红了。

这一幕挺扎眼,两人的手攥一块儿,赵良平不由得皱了皱眉,吴云芬也看着没吭声,但终归还是什么都没说,忍住了,当作没看到。

喝完水,赵时余首要的不是顾着舌头,还继续吃,一面打开冰箱挖半碗冰块,丢几颗进碗里,一面不放心地说:“我们这次回来待五天,3号下午的机票。”

讲给老两口听的,说着,不确定地瞥吴云芬他们两下,望望他们的神情,须臾,故作小心地又问:“可以吗?”

吴云芬今天不冷着人了,毕竟又间隔了三个月,再大的火气半年多也该消一大半了,他们昨晚等她俩到三更半夜,肯定是可以的。

“下午你表叔他们要过来,过来看看,晚上一起吃饭,你们两个如果要出去,早些回来。”吴云芬说,语气还有点生硬,讲这话时不看她们,“要是没空就算了。”

赵时余立马接:“有空,我们不出去。表叔他们怎么过来了,有什么事?”

早饭围绕着这个展开,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没话硬聊。

表叔他们过来没事,单纯到这儿打一晃,串串门,好久没见了,趁着她们放假来坐坐。至于表叔怎么知道她们放假在家,赵时余知趣没问,当作不知道。

一顿早饭吃了一个多小时,赵时余吃到第二碗抄手就差不多可以了,可迫于无人下桌,又续上了第三碗,慢吞吞小口小口地咬。

后面是别的医生上来喊赵良平,见快九点了楼下还没老两口的身影,以为咋了,上来见到一家四口竟然还在吃饭,不由得愣住,谁家吃早饭能吃到九点的。

她们放假,赵良平和吴云芬不放,接诊哪有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