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酸乌梅 讨酒的叫花子 71023 字 2个月前

退休不上班了,也都回四平县来过日子。

这是好事,不枉费张姨这么多年为后辈们呕心沥血,终于得偿所愿圆满了。

半年时间过去,赵时余对离别,对世俗人情等等有了更深层次的理解,学会了求同存异,哪怕仍然不明白这个社会运行的种种规则和不合理,但没那么爱批判了,对于张姨和张姨家的后辈,赵时余什么都没再讲过,只同温允打商量:“要是张姨真的回来了,那我们放假就都去看看她,怎么样?”

温允肯定同意。

“嗯,有空就多去去。”

赵时余发的那个红包,温允拆开又合上了,不拿出来用,而是塞枕头底下。

红包放枕头下面,睡觉能沾喜气,来年更吉利。

“那我保佑你心想事成,考试全高分。”赵时余顺口就说。温允捂她嘴,这话可不行瞎说,活人哪能说保佑。

赵时余挺乐,不讲究这个,笑温允:“你好迷信。”

温允说:“反正你不要乱讲。”

“那我希望总可以了吧,这就没问题了。”

“可以倒是可以。”

冬季风大,她们不怕冷,坐后院凉亭的秋千上,回到她们曾经的秘密基地,往石桌上摆一堆瓜果零食,边吃边吐皮儿,吐得满地都是。

——全是赵时余吐的,温允没有,温允吃的都用纸巾包着呢,可没这个坏习惯。

“吐呗,待会儿我打扫,又不麻烦别人。”赵时余递一把剥的开心果果仁上前,纯用嘴磕的,不含半点工具的功劳,“这个好吃,酥香的,你应该喜欢。”

也就温允不嫌弃她,接过去吃了,不辜负她的一片心意。

今年照旧有一大波人陆续上门拜访,从大年初一到初七,到赵家做客的亲朋好友就没停过,甭别提周围的街坊邻居了。

每个人上门都拎着大包小包的礼品,走时不空手,赵家给回礼,也是大包小包地带着走。

赵时余小时候最喜欢的就是过年这几天,家里会有堆成山的各式礼盒,想吃哪个挑哪个,任选任开,等她挑完了,剩下的家里实在吃不了,放着过期也是糟蹋浪费,才会送给别人。

长大了一年中最热闹的还是这阵子,唯一变化的是,接待客人的大人不再只有老两口,现在赵时余和温允也能帮着招待宾客,可以当家做主了。

许多亲朋温允都还不熟悉,赵时余便带着她挨个儿喊,见一个认一个。

“这是杨二姑。”赵时余说。

“杨二姑。”温允跟着叫人。

“那个是三叔。”

“三叔。”

“秦教授。”

“秦教授。”

悄摸凑温允耳边,赵时余小声对温允介绍:“这个是我家婆以前的学生,今年刚回国,这是第一次来我们家。”

温允不解:“那你怎么认识他?”

“我在家婆的相册上看到过,所以记住了,而且他每年都给家婆发邮件,你没注意,我瞥到了几次。”

赵时余在社交方面就是典型的别人家的孩子,外向,讨喜,任哪个长辈见了都喜欢。

“时余都这么大了,时间过得可真快,我记得第一次过来这边,这孩子还得抱着呢,一点点大,结果现在都比我还高了,这大姑娘,又能耐又厉害,我家的那个要是能有时余的一半都好啊。”客人们总这么恭维,夸起人来天花乱坠,“赵老你们俩可有福气了,后继有人啊,不愁咯。”

别人夸赵时余呢,最高兴的却是老两口,往日一丝不苟的赵良平脸都快笑烂了,老头儿不装深沉了,也觉得自家孙女本事,倍儿长脸,硬是走路腰板都更直了。

“随他吧,他高兴就行。”赵时余对吴云芬说,不让吴云芬拦着赵良平骄傲自得,少有见赵良平乐成那样。

吴云芬好笑:“再不管管他,尾巴都快翘天上了,天天搁人跟前炫耀,真是。”

“那是为我们感到欣慰嘛,蛮好的。”赵时余抱着吴云芬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