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了,上高中后,温允有什么都能平和明着说,再不济过几个小时,顶多半天就消气了。
这次不同,练完车到晚上都没和好。
也不能说和好,这不算矛盾,温允洗完澡出来就恢复原样了,她们一句没吵,只是不再提这事。
温允不想提,不啰里八嗦地揪着这个不放。
温允轻拿轻放了,赵时余却觉得不对劲,这不是她们惯常的相处模式,理论上温允应该继续来火,或者冷着她,然后她去哄哄,而不是开门出来,头发湿漉漉地上前。
“酸枣呢?”
赵时余举着空袋子:“刚那个你不吃,我吃了。但是还有,要吗?”
“不好吃。”温允尝了一个,说,“你洗不洗澡,晚点不练车了?”
还想着该怎么哄她的,赵时余这下不会了,迟疑片刻还是先洗澡,待换完衣服出来,不确定地问:“你不开心?”
温允否认:“没有。”
脸上也确实不像不开心的样子,不显露情绪。
下午练车赵时余不太认真,好几次打量温允,以至于教练叫她两次她都没应,她暗自观察温允,一不小心被温允当场抓包:“总瞅我做什么?”
她不知道自己在瞅什么,说不出来,憋了几秒,不带脑子地顺口说:“你好看。”
赵时余钻牛角尖而不自知,心里悬着,不踏实。晚上趁着看电视,她欠得很,单方面撩闲,一会儿佯作不经意地用腿碰挨温允,一会儿蹭蹭温允,脚踝,小腿肚,直直往上,就差朝温允裙摆里钻。
可惜面前的人始终无动于衷。
而温允越是不搭理,她越是装样,最后倒过去,温允依然不理会,她按耐不住了,把人摁靠背上,圈着:“算了,我服输,你饶了我吧,行不,理理我,给个痛快。”
第33章 chapter 033 “不要……”……
温允给不了痛快, 本就不算什么事,不至于因为芝麻大点小问题跟人冷脸,她心眼儿没那么小, 白天是有点不舒服, 口头上说的那几句就已是极限, 过了就过了, 洗完澡出来找赵时余要东西那会儿火气早消干净了。
赵时余不信:“真的?”
“骗你做什么。”反而觉得她莫名其妙, 温允抵着沙发,稍仰头, “我在你心里就这么蛮不讲理?”
赵时余立马澄清:“不是,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从没那样想你,你白天不还生气了吗,我们得说说这个,别成隔夜仇。”
“我没生气。”
“你有。”
“没有。”
“你那还不算生气啊, 你都不理我,你每次生我气都这样。”
“那不是生气。”温允解释, 顿了顿,纠正她,“我只是有点介意,不是一回事。”
“怎么就不是, 介意就是生气。”赵时余死脑筋,讲不通,“你介意什么?”
“介意是介意, 是我不喜欢,生气是你做错了事情惹到我了才会生气,你没有做错事情, 所以不生气。”温允说,讲得像绕口令,“不能混为一谈,你没有错,我生气就是无理取闹。”
赵时余搞不懂,在她那里就是一回事,无论过程差别有多大,但结果都一样,总之温允变了,和平时不同了,差别对待她。
“你介意哪儿,我有什么地方没做好?”赵时余追着说,“是不是在高铁上没叫醒你,我看你在睡觉,想着让你多歇会儿,才没喊你的。”
温允否认:“不是。”
“那是酸枣只剩一袋?”
“……”
“因为这个?”
“你觉得呢?”
“我不知道。”
“不是。”
赵时余更疑惑了:“那还能为了什么?”
憋了一下午,温允现在终于肯讲了,直白说:“你从发车后就把我落下了,我们从车站打车回来都不是一个车,你也没发现。”
叶诺行李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