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齐老师办公室,不用赵时余再着急忙慌跑一趟。
赵时余傍晚了才慢知慢觉,通窍了,挤着温允悄声问:“你是不是舍不得我?”
温允否认:“不是。”
“明明就是,不然你为啥生气,离我远了,你不开心,你在乎我。”
“不要自作多情,我没生气。”
赵时余欠不拉几,听出温允的言不由心,在课桌下拉拉温允的手,学着她的口吻说:“是么,你没生气哦……”
温允挣了挣,不让牵,然而桌子底下的空间有限,周围还有其他同学,怕被发现她们此时的举动,温允动作幅度不能太大,几下挣不出来,反而被抓得更紧。赵时余讨嫌,使大劲儿,攥住温允的手腕,等温允放弃挣扎了,在她掌心里挠挠,似有若无地摸两下。
乍然来这么一出,温允还跟她僵着,登时身形一滞。
李雪婷她们就在她们跟前站着,很容易便能发现两人的端倪,温允石头似的定那儿,等周围的同学回座位了,该上晚自习了,倏地收回手。
“你就是舍不得我。”赵时余说,“平常闷不开腔,这下露馅儿了吧。”
温允侧侧身,避免再被她偷袭:“上自习了,不要讲话。”
她欲盖弥彰的模样过于拙劣,嘴上扯谎,可脸上的局促拧巴出卖了自己,赵时余望着,手撑在下巴上直勾勾地盯着她打量,半分钟后,憋不住了,嘴角微弯哧哧地笑。
“你嘴好硬,承认事实跟要你命一样。”
温允捂住耳朵,受不了她的嘴欠,一会儿想起来还有更全面的办法,再次取下外机,屏蔽掉这人的胡言乱语。
“每次都这样,你只会这一招。”赵时余说。
可温允听不见了,她的嘴皮子张张合合,世界是无声的,分外清净。
事情终归得解决,时间点到这儿了,该面对的躲不了。
在学校还能取掉外机不听赵时余啰嗦,回了家,吴云芬他们其实也关注这个,只要是对孩子上心的家长,到了高三绕不过这个话题,迟早得谈这事。
赵家谈得早,不等她们后面的高考,找一天放假的时间,吴云芬专门找她们聊,选学校搁一边,了解她们感兴趣的方向,以便日后帮她们找对应的目标院校。
她们还小,没经验,自个儿选的不一定好,不一定合适,长辈们更有经验,远比她们抓瞎强。
与赵时余找的什么计算机、金融等等各式各样的专业不同,温允内心更倾向于和她一致,也学医,吴云芬的建议也是选省外的学校,比如京都那边的,海市的,学医的话,省内与温允成绩配适的选择太少了,另外就是,学医不是读完本科就能了事的,往后走,温允注定要去更高一层的城市和学校,强行留在这边没有意义。
至于赵时余,吴云芬更改了她的志愿目标,重新指导,优先选的还是京都和海市。
自赵时余记事以来,上中医大基本就是板上钉钉的了,吴云芬他们从来说的都是希望她去中医大读大学,现在给改了,赵时余看看吴云芬写下的学校名字,瞪大眼盯了半晌,没出息地说:“家婆你定这么高的目标,我考不上咋整。”
吴云芬说:“先冲一冲,不行再看。你的分报中医大多了,你也往上走走,到外面转一圈。”
以前家里让她读中医大,那是赵时余成绩中等,今时不同往日,她考进小班了,成绩也行,那家里对她的期望自然得向上提一提。
赵时余自我认知不够清晰,望了又望,有点子为难,要能考上这俩学校,甭管哪一个,都算是她赵家烧高香,祖坟冒青烟了。
吴云芬做主定了,她们都不反对,本身就没啥想法,正好把她们又凑一堆了,再怎么也比赵时余弄的好。
迟些时候上楼,赵时余往床上一瘫就要摸手机,但随后被温允扯起来,收走手机。
“看半个小时书再睡,不准玩手机。”温允对她严格起来,比老师管得还宽。
赵时余起不来:“学了一天了,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