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却都忘到脑后,若是运气不好再中一次毒,那可就不容易解了。”南钰泽扎好药包的绳子,严肃道。
南钰冰尴尬一笑,“我当然知道,我不去还不行吗?”
“若是还需要药草的话,属下前去即可。”南飞年主动请命。
南钰冰立刻否决,“城外还打仗呢,你一个人跑去采药,我不放心,不行,不能放你一个人去。”他看向大哥,但南钰泽只是摇扇不语。
“是啊,太危险了,不能让飞年哥一个人去。”阿福附和道。
南钰冰踱步作思考状,“医馆就这么几个人,锦兰……锦兰更不行,虽然锦兰也会武功,但是怎么说也是客人,又是女孩子,我们几个怎么好意思麻烦她去……唉,居然想不到还有谁能安然前去了。”
“二公子,我家公子也会武功啊!”阿福一拍脑袋,结果刚说完就挨了南钰泽一记眼刀,“咳……”
南钰冰苦恼地说:“我怎么敢让大哥涉险,这一整个医馆里的人对我都太重要了,谁去我都不能同意啊……”在他来来回回踱步叹气了几十次之后,“啪”的一声,南钰泽终于合上扇子,指向南飞年,无奈地笑了,“城外无事之时,我和他一同去。”
南钰冰拍手笑道;“那就说定了,有大哥在飞年肯定万无一失!”
“……”南钰泽终究还是没有绷住表情,立即转过身,抽动了下嘴角,他的好弟弟是说,让亲哥哥去保护一个影卫吗?果然是色令智昏,有了夫君忘了哥……南钰冰轻咳一声,“趁现在解药还够用,赶快拿去给人解毒吧。”
“辛苦大哥了!”南钰冰笑着将药包都放进了前厅柜子中。
“主人……真的要让我和大公子一起去吗?”南飞年跟着他到了前厅,面色犹豫地问。
南钰冰贴着飞年耳朵说:“当然,大哥此来就是为了让我回家一趟,等过了这段时间我们就得走,我还不知道父亲什么态度,咱俩把大哥哄开心了,他也能替我们做做父亲那边的工作。”
看着主人一副“你应该明白了吧”的样子,南飞年懵懂般点了点头。
“依我看大哥态度并不反对我们,不用紧张,而且也不用现在就去,我再替你做做工作。”南钰冰拍拍飞年肩膀,骄傲道;“我们飞年容貌性格哪个不好,谁见了不喜欢?”
南飞年耳尖微红,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我一定完成任务。”
南钰冰看着他认真的样子不禁轻笑,“等过会儿不那么严了,我们把药先给张大娘送去。”
“好。”南飞年答。
过了午后,巡城的士兵撤离,城中百姓可以恢复正常的生活,但不少人还是选择继续待在家里。
南钰冰和飞年敲响了张大娘家的院门。
“谁啊?”门内是张大娘的声音。
“大娘,是我,钰冰,我和飞年来给阿水兄弟送药来了。”南钰冰答。
张大娘打开了门,喜悦道:“快进来,快进来。自从上次你来给他扎过之后,这孩子就不吐了,但是还是说浑身没力气,有时候还会发热。”
几日来儿子的病不加重也不减轻,她又听邻里说疫病盛行,顿时不敢再出门,阿水虽能起身做些小事,但总归还是要张大娘照顾,再加上突然又打起仗来,张大娘已经两三个晚上没睡好觉,整个人也比之前憔悴多了。
阿水此时正在院中扫地,见二人前来点头示意。
“大娘放心,服下这副药,阿水兄弟的病马上就好了。”南钰冰指着手中的药包道。
“哎呦,那太好了,我现在就去煎药。”张大娘激动道。
“嗯,那我们就不打扰了。”南钰冰道。
“好孩子,现在兵荒马乱的,你们俩多多注意啊。”张大娘嘱咐道。
两人回到医馆时,南钰泽正在前厅坐着,正在看书,“刚才来了两个病人,我已经将药给他们了。”
南钰冰一拍脑袋,不好意思道:“多谢大哥帮我照看。”
“既然你回来,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