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日子没喝了。自从王爷回京,皇上隔个三五天的,夜里能自己睡上一觉了”
德亨问道:“他身体到底还能不能治好。”
赵香艾沉默。
如果能治,早治了,用不着德亨特地问。
弘晖一直到入夜才醒来,醒来发现是自己熟悉的寝宫,先是松了口气,唤了声:“小柳”
“苏小柳在隔壁间,你叫他做什么?”
听到不是苏小柳的声音,弘晖身体反射性紧绷,等大脑反应过来,这是德亨的声音,弘晖整个人又都放松下来。
他趴在床沿,扒开帐子探头问道:“什么时辰了?你怎么没回王府?”
德亨正坐在窗边榻上批阅奏折,他拿着朱笔一边快速的写“知道了”,一边回道:“你昏了一天,我怎么敢回王府?”
“艹,皇帝真不是人干的差事!!”德亨爆了一句粗口,摔下朱笔和折子。
弘晖见他这暴躁的脾气不由“哈哈”大笑了起来,笑了两声就换成了咳嗽。
德亨忙过来给他拍背,苏小柳听到动静,也匆忙过来查看,见到弘晖俯趴在德亨腿上缓缓咳嗽,德亨手掌托着帕子接在他唇下给他咳,愣了一下,打湿了毛巾,站在一旁伺候。
弘晖咳嗽完,德亨仔细看了看帕子,见没有血丝,就松了口气,隔空将帕子投在了废纸篓子里。
弘晖自己往床里移了移,德亨顺势躺在了外侧,两人一人盖一床被子,挺挤的。
德亨:“你这龙床也太小了吧。”
弘晖:“就皇帝一个人睡,要多大?将就一晚上吧,要不你回王府?”
德亨:“麻烦的紧,就在你这里对付一晚上吧。”
其实是他不放心弘晖,白天折腾一大通,夜里再反复了,干脆陪床一晚。
弘晖:“随你”
两人就这么闲聊,德亨道:“我今天在奉先殿遇到永华了。”
弘晖昏昏欲睡:“嗯。”
虽然睡了一天,但他还是想睡。
德亨:“你想让永华还是永璋做皇帝?”
这世间,恐怕也只有德亨才会这样单刀直入的直接问弘晖,你看好哪个儿子做皇帝了吧。
弘晖蹙了蹙眉,问道:“你还是看好永华?”
当初可是德亨主动提出带永华上战场的,他还以为德亨选了永华呢。现在怎么又来问他?
德亨明确道:“不,他不会取舍,不是最好的。”
弘晖:“那,永璋?”
德亨:
“我听说,皇贵妃是被皇后逼死的。”
弘晖:“算是吧。”
德亨讶异:“什么叫‘算是吧’?”
这么模棱两可的吗?还有,你到底有没有拿到皇后作案的证据。
德隆说没有,你这个皇帝有没有呢?
对弘晖这个皇帝来说,证据这东西只用来佐证他的判断,并不能影响他的决定。
弘晖:“如果栋鄂氏真的是被皇后逼死的,你是不是就不选永璋了?”
德亨:“苏小柳,你出去。”德亨混了这么多年战场,神识何等敏锐,从苏小柳一进内室他就发现了。
其他听听就算了,议论皇后和皇子,他就不要听了。
苏小柳惊的整个人激灵灵的抖三抖,连滚带爬的出去大殿门口守门去了。
弘晖羞恼不已,这个苏小柳,居然偷听他跟德亨说话!
德亨问道:“我都没问过你,你是怎么看皇后的?”
弘晖:
“她是这世上,唯一独爱我的女人。”
再加一句:“她爱我,如你爱我一样纯粹。”
德亨顿时牙酸不已,他忘了,弘晖一直是个文艺小清新来着。
这年头君臣之间也爱说爱不爱的,爱卿爱卿的,十分的肉麻。
德亨犹疑问道:“她你你们这么多年”
弘晖淡然道:“她知道。她虽然不是个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