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珠儿喇布坦顿时笑道:“这话说的很在理,届时,那位女伯爵定然会朝见皇上的,到时候,谁离皇上近,自然是谁能看的清楚。”
其他侍卫骚动了一瞬,然后一个侍卫道:“咱们这一班很快就要轮换了,若是起驾,未必会是咱们随驾?”
敏珠尔喇布坦笑道:“这是盛会,护卫皇上乃是大事,身边定然不能缺人的。”
另一个侍卫急切道:“那我们”
敏珠尔喇布坦:“谁知道呢,毕竟,像咱们这样的侍卫还挺多的,我倒是愿意把我的名额让出来。”
侍卫笑道:“您随公主殿下去就行了,的确不需要这个名额。”
敏珠儿喇布坦只是笑,弘晖就道:“届时,你随我去。”
敏珠儿喇布坦立即对弘晖拱手道谢道:“那就多谢你了?”又对其他侍卫道:“我额娘身边名额也是有定数的,当然是能省一个就省一个喽。”
随驾吃喝用度都是在内务府有开销的,且开销很大。
敏珠儿喇布坦跟着端静公主,那他的用度就从端静公主那里出,要是跟着弘晖,那用度,自然就从弘晖这里出。
而他让出来的这两个名额,呵呵,送人情岂不是很好?
另外,随驾还有辛苦银子,这是老例了,康熙帝自掏腰包,从内务府出。
以及,若是有消息渠道的,还可以卖一卖似是而非的消息。
这将是一笔很大的进项。
而是跟着端静公主有赚头,还是跟着弘晖有赚头,傻子都能分辨的出来吧?
侍卫们看向弘晖,想说话,但刚才他们有些咳、有些不客气了,此时就有些拉不下脸来。
敏珠尔喇布坦心下暗笑,从怀里掏出三个骰子,问道:“比大小,输了翻跟斗,你们谁玩儿?”
侍卫们顿时响应:“我来。”
“我来!”
“算我一个。”
敏珠尔喇布坦问弘晖:“你玩不玩儿?”
弘晖撸袖子,道:“玩儿,输了不许耍赖的。”
“切,小爷才不会耍赖呢”
看着和侍卫们玩的热火朝天的弘晖,罗布藏衮布呲了呲牙,觉着德亨身边的人真是一个比一个不好惹,想到自己也是德亨的好友,就又释然了。
放下茶碗,撸袖子加入:“我说,你们玩儿不带我,是不是瞧不起我?”
澹宁居内,衍潢对着南海子舆图,向康熙帝讲解南海子周遭布防,德亨在一旁听着。
讲解完,衍潢最后道:“二格格已经查明,虽然明令禁止洋人带火枪刀剑入行宫,但还是有些人偷渡不止,屡教不改,请示皇上,该如何处置。”
康熙帝问德亨:“你意下如何?”
德亨只有四个字:“驱赶出境。”
衍潢:“是不是太不容情了?严查警告一番不行吗?”
德亨:“欧洲诸国战争不断,有些国家之间,是有世仇的,这些国家的人遇到一起,很容易引发决斗,生死不论。我们无意参与他国内政,但在我们的地盘,必须服服贴贴的,不受管教者,直接驱逐即可。也是杀鸡儆猴。”
衍潢去看康熙帝,康熙帝点头,道:“如此,就按你说的办。”
衍潢应下,再道:“有许多百姓慕名而来,盘踞在龙河、浑河、凉水河一带,是否要驱逐?”
康熙帝去看德亨,德亨道:“此乃万古之盛况,若无百姓参与,岂不是大失颜色?不过,未免引发混乱,需定下规矩。”
康熙帝道:“派遣八旗佐领去治理吧。”
德亨张了张嘴,康熙帝道:“你有什么话,直说即可。”
德亨道:“让八旗佐领去治理民人,会不会引发不必要的冲突?”
八旗子弟遇到民人,那不是狼入羊群,任他们盘剥奴役了?
衍潢忙道:“这简单,京畿附近多旗人,将旗人和民人分开划片儿,不许交融,旗人交给他们自己的佐领管,民人这边,交给年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