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后改建制先紧着胤禵那边,他这边,不急。
德亨也的确是不急,就应了。
宝儿最后取名一个“琏”字,永琏。
弘晖取的,胤禛定的。
宝儿终于有名字,但德亨还是宝儿宝儿的叫,上下就都跟着叫了。
年前各种大祭,祭天地,祭祖宗,天坛、地坛、太庙,都需要皇帝亲临祭祀。
实际上,康熙帝已经很多年没有亲祭了,都是点臣子去,今年也是一样,他点了胤禛代行天地祖宗大祭。
此圣命一出,整个京城小小沸腾了一下。
他们都以为,会是风头正盛的胤禵。
毕竟,今年大事,乃是西北平叛,准噶尔覆灭,胤禵是大将军王,他是代天子亲征,是大军之总裁,不管下头人立了多少、多大的军功,也全部都是他的。
若是代行天地大祭的话,也该是胤禵去,至少今年该是他去。
康熙帝也并未忘了他,带着众皇子皇孙去奉先殿祭祀时,让他走在最前面,“皇长子”胤祉都要靠后了。
今年大小祭祀以及元旦大典德亨都没有参加。
老公府的太夫人仙逝,他带着父母妻儿全家去老公府服丧,也向朝廷报了丁忧,康熙帝也批下来了。
倒是避开了这一场“热闹”。
对此,务尔登很是愧疚难安。
叶勤替他请旨回京尽孝,他收到京中圣旨后,立即回京,紧赶慢赶的赶到了,见了老母最后一面,送走了老人。
但对如今的德亨来说,这是一个压制,正该他风光无限之时,因为一场丧事,喜气顿失。
德亨本人还要守孝一年。
不仅是德亨的损失,更是他们这一支整一族的损失。
唉,那又如何呢,只能说,太不凑巧了。
德亨倒是觉着时机正好,族中青壮更新迭代,一些人退下了,一些人起来了,起来的这些人,跟谁交往,站的是谁的立场,都能在这场丧事中显露出来。
总不能,跟着享了他的荣光,做些吃里扒外的事吧?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一族一家,皆有分说,这次就可以趁机好好分说分说。
朝廷之上,开年第一件事,就是准备康熙帝登基六十年大典,以及庆贺康熙帝七十大寿,千叟宴。
两者合二为一,时间定在正月上旬,分两个批次。
第一批次,以八旗满洲、蒙古、汉军文武大臣官员,及致仕退斥人员,年六十五以上者六百八十人,宴于乾清宫前。
第二批次,以汉文武大臣官员及致仕退斥人员,年六十五以上者三百四十人,宴于乾清宫前。
皆命诸王、贝勒、贝子、公、及闲散宗室等授爵劝饮,分颁食品,所不同者,宴请汉人时,礼御制七言律诗一首,命与宴满汉大臣官员各作诗,纪其盛名,曰千叟宴诗。
要德亨说,这个千叟宴办早了,因为,元宵节前后,两广总督杨琳加急奏报,安南国、暹罗国、琉球国、缅甸国、吕宋国、爪哇国、马六甲国等南洋藩属,另有葡萄牙、西班牙、英吉利、法兰西、丹麦、瑞典等外洋之国,纷纷遣使来请,欲北上贺皇上万岁无疆。
若只是一两个小国等来贺也就罢了,可数一数,竟不下二十之数,且多有未曾听闻之国,皆来朝贡,那就不能等闲视之了。
这也是杨琳的想头,这等万邦来朝的场面,他报上去,岂不龙颜大悦?
等杨琳奏报送至康熙帝案头,康熙帝果然龙颜大悦,立即招来现任步军统领兼任理藩院尚书隆科多,要他筹备万邦来朝贺事宜。
事情虽然交给了隆科多去办,但康熙帝还召了养病在家的阿灵阿来问计。
前些年阿灵阿病了一场,眼看药石无效,从虾夷岛赶回来的阿尔松阿带来了日本国和朝鲜国的名医,也不知道是哪一条对了症,反正阿灵阿的命是抢回来了,只是整日里还是病恹恹的,不是一步三喘,就是时不时咯一口血,看着让人揪心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