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
照两江、两广总督估摸着,顶多就五千吧。
这是赵拙言给德亨透露的两位总督给康熙帝上的折子,还道:“若是皇上问起来,您就说有八千,其他的都送去南海子给皇上建行宫去了。”
这是康熙帝的老习惯了,爱将臣子报的数往上加一倍。
另外,赵拙言还道:“您最好将造火枪的方子献上去,以正您忠心不二之清白。”
德亨叹道:“这个,我早就准备好了,不仅方子,我还让匠人特地打造了一款礼炮,预备明年皇上登基六十年庆贺时献上去,讨他老人家欢心的。”
赵拙言笑道:“别等那个时候了,现在就献上去,等黄花菜凉了的时候,后悔都晚了。”
德亨点头,道:“既如此,我修书一封,让那位大人一起带回京给皇上吧。”
赵拙言转了转眼珠子,在德亨耳边坏笑道:“最好是给搜出来的”
如此这般这般说了一通,德亨皱眉:“这不大好吧?”
赵拙言:“如此才能让皇上心有愧疚呢,原本是你的好意,现在竟成了‘罪证’了,嘿,到时候看是谁的脸上难看”
那位御前侍卫办差急切,德亨并未有为难他,痛快交出了两块虎符,让他去庙屯和恰克图调兵去了。
至于赵拙言,他会直接回京,于是,他们就在屯门分开了。
赵拙言头一次在夏天来南洋,水土不服,中暑加拉肚子,就暂时留在屯门修整两天,等好一点时候再启程回京。
然后,两广总督杨琳和巡抚派来的使者、广州将军来访。
杨琳是敦郡王胤礻我所分得旗属佐领中人,就算做到了两广总督,封疆大吏,那也是胤礻我的奴才。
卓克陀达出嫁那一年,胤礻我为了给这位侄女儿添妆,居然派遣府上奴才加急南下,向杨琳索要财物。
说是索要,据后来德亨所知,其实是在杨琳衙门里抢夺一空后,扬长而去。
那真是当自家奴才对待的。
而杨琳对此,半点办法都没有,只能默默接受,然后
自然是想法子补齐这些亏空,难道要他自掏腰包吗?
怎么可能。
广州商船、洋船何其多,示意一下,就什么都有了。
这两年,德亨在南洋多有动作,商船倒是比之前更多了,洋船几乎是看不到了,听说都被拦在马六甲不让开进来了。
这对杨琳的收入是有所影响的,他试探着向旗主胤礻我告状,谁知道,反倒被胤礻我派了奴才来训斥了好一顿,要他听德亨的命令行事,不许给德亨找事儿。
杨琳无法,只得咬牙认了。
但他自个儿明面上认了,暗地里可没少拱火,他那位旗主是个憨人,闹不明白这里面的弯绕的,呵呵。
德亨能在珠江口混的这么开,杨琳的支持功不可没,这事儿,胤礻我早就写信跟德亨邀功了,德亨也承他的情,还在胤禛那里给他说好话呢。
现在看来,这位两广总督,道行不简单呢。
杨琳可不敢得罪德亨,虽然他是来面见天使的,但表面上,见到德亨,请安行礼叫人那是一个不落。
不知道是不是被旗主给训的,他一举一动都做在明面上,明明白白的摆出来,一点子迂回和隐晦都不带的。
杨琳带了一座尺余三寸高的白玉观音来,作为拜见礼送给赵拙言。
德亨在旁看到了,好奇问道:“送子观音吗?”
赵拙言乐不可支,笑的差点从椅子上出溜下来,杨琳跟着讪笑,心下臭骂德亨不识礼数。
老子给个太监送送子观音,老子找死呢?
赵拙言笑完,对杨琳道:“咱家这位小主子最是爱开玩笑,往年在京里时候,皇上跟前儿,他也没少开这样的玩笑,就是逗人一乐呵。总督大人别见怪,哈,别见怪哈哈哈哈。”
杨琳还能说什么,只能向德亨连打三个千儿,求他饶恕则个。
这样的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