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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在圣彼得堡,我得说,应该没有人不认识我。”

“”

这样风趣的话,引起了小范围的嬉笑和细语。

彼得皇帝眼睛一扫,立即又安静了。

这个官员也意识到自己说了一句蠢话,看了彼得皇帝一眼,不甚自在的退回属于他的站位。

范毓馪笑问道:“我很好奇,这位瑞典先生,他除了说认识我,还说了什么?以至于让你们将他和我对质?陛下,我还没问,您今日将我召来,目的为何?只是看我国的火枪,然后和这个瑞典先生对质?”

一个教士打扮的男人道:“范先生,这个瑞典人,说你会帮他。”

范毓馪:“我可不可以理解为,您的意思是,他是在向我求助?”

没有人说话,但沉默本身就是答案。

范毓馪:“我能不能问他几句话?”

所有人都去看彼得皇帝,彼得皇帝点了下头,卫兵将安德森嘴里的布团抽出来,安德森在光洁的地板上狂咳,然后吐了好几口口水。

范毓馪:

他移动脚步,站远了些。

说真的,这些欧洲人,粗鲁起来,真挺恶心的。

安德森吐出的口水就离自己的脸和嘴有两寸距离吗?

这是在恶心彼得皇帝还是在恶心自己呢?

安德森喘了会气,蛄蛹着将自己从侧卧变为坐立起来他手脚身体都被五花大绑了起来然后仰着头,去看范毓馪。

安德森祈求道:“哦,范先生,救我,鄂罗斯人抢走了大公德亨给瑞典国王的信和礼物。”

范毓馪:

范毓馪脸上表情好奇、惊讶、不可置信、疑惑、疑虑、惊疑不定依次变换了一番,然后最终定格到不信上去,问安德森道:“你是说,你见过我国德公爷?”

安德森狂点头,道:“是,我见过,他给了我”

“证据,我要看到证据!”范毓馪严肃道。

安德森:

安德森愤怒的看向彼得皇帝,道:“我的证据,被可耻、可恶的鄂罗斯人抢走了。卑鄙的莫斯科小偷!”

范毓馪:

这就是让范毓馪觉着最有趣的地方,一个不入流的商人,敢当面骂一国之君,还骂的理直气壮的,彼得皇帝还只是当他是放屁,没有拉出去杖毙了他。

你说好不好玩儿?

一个鄂罗斯官员站出来回骂安德森:“你这个肮脏的瑞典老鼠”

安德森虽然被五花大绑,但并不示弱,当即与之对骂起来。

范毓馪嘴角抽了抽,脚步上前走了几步,离安德森更远一些,眼睛看着彼得皇帝,恭敬道:“陛下,不知次瑞典人,所言可为真?”

彼得皇帝否认道:“当然是假的,瑞典人的话从来不可信。”

范毓馪低头,道:“如此,在下自然是更信任陛下所言。”

周围的鄂罗斯人贵族和官员:

居然三言两语就表明了态度,废了他们布好的这一局试探,是已经知道了有信和礼物的存在,选择无视,站在鄂罗斯这边,还是,在故弄玄虚?

范毓馪再次问道:“陛下,您还没有示下,您召在下来此的目的。”

彼得皇帝:“你是中国的大商人,也是驻鄂罗斯大使,我们都相信,你有足够的能力胜任此光荣、重要的职位,那么”

“你可能为我购买来此种新式火枪?”

范毓馪唇角勾起一抹笑,道:“这恐怕不能。”

鄂罗斯贵族和官员们集体变色,眼睛警告的盯着范毓馪。

范毓馪就好像站在自家后花园里一般从容自在,道:“尊敬的陛下,您是知道的,中国与鄂罗斯,正在就勒拿河疆土问题在恰克图谈判,值此关键时期,在下不能承诺您任何事情。”

彼得皇帝愤怒道:“勒拿河是我们发现的,我们已经在那里建造城堡、移民经营了一百年了!那是我们的疆土!”

范毓馪:“容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