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疼,活你自己干吧。”
裴迟一手举着胡萝卜一手举着茄子,从厨房探出头来喊:“疼?这可坏了,你细说说哪疼,用不用吃点什么补补啊。”
“你——你这流氓!”
“哥你就没点什么别的骂人的话了?”
正巧姜敏也端着盆走过来,“最近小酩累着啦?”
裴迟搭话:“啊,那可不。”
段英酩说:“姜姨我没有……”
姜敏笑道:“别跟我见外啊。”
“对,别跟我们见外。”裴迟站在姜敏身后狐假虎威揶揄。
段英酩薄唇张合想辩白,却说不出话,红着眼背对着两人掩耳盗铃羞愤欲死。
姜敏进了厨房,翻出来菜兜子底下的生鲜,“正好我买了点生蚝,小迟你劲大都打开刷刷吧,今天让小酩多吃点。”
“好嘞,我保证刷得干干净净,让小酩吃得饱饱的。”
当天段英酩在裴迟和姜敏的眼睛底下吃了不少生蚝,搞得深夜身上都燥,又便宜了裴迟。
两人凑在一块,裴迟带着人荒唐折腾了两天,之后一个回京市一个留海市,两人上班又开始了异地恋。裴迟回了京市也没闲下来,他查了潘子欣的母亲还有段英酩外祖家,潘子欣母亲就是个小职员,是段后森还年轻时,段峥嵘还没放弃这个儿子的时候,在外历练学习时认识的,说不上是初恋,但两人正经维持了一段时间。
后来段家就是和段英酩外祖家柳家结亲,两人就分开了,后来这个女人也结了婚,再后来就是段英酩出生。
这之后,段峥嵘再次对段后森放松了管束。
估计段后森就是那段时间和那个女人重新联系上了……而这个女人生下了潘子欣就车祸亡故了,竟然和段英酩的母亲柳馨仪前后脚去世。
这当中必然有蹊跷,豪门争斗,恩怨情仇,段英酩母亲看起来又是个敢爱敢恨的女子,她的死比起和段英酩有关他更相信与潘子欣母亲和段后森脱不开干系。
他们拿段英酩失忆捏造事实,就像他们捏造爱护段英酩的柳馨仪和情夫出走国外死在异国他乡一样。
而那个段季左……是突破点,他不能放过。至于戴着那枚尾戒的舅舅究竟是段英酩一样被那群歹人欺骗不明真相,还是……误会妹妹的血脉一同加入绞杀?
裴迟没查明白,但他太想段英酩了,促成科技项目的会议他都亲自去开,老往海市跑,苦了马达一直坐镇众与,办公室都要成了他第二个家了,他骂裴迟把他骗来自己做甩手掌柜,怨气冲天。
裴迟满心满眼都是那个人,马达骂骂就骂骂,但是该替他干的活一样都少不了。
潘子欣也老早就焦急不耐了,裴迟自从带他去了段家之后就没怎么联络他了,他一开始一心扎在享乐上,花钱,赴约,不少人看在裴迟的面上邀他,他来者不拒,就算郑元他现在也不怕。
但是过了那段时间就是空虚,他住着裴迟的房子,吃裴迟的用裴迟的,却觉得裴迟在疏远自己,他开始猜疑裴迟是不是嫌他丢人,或者是在京市有了别人了?
郑元之前带他出去赌过,最近又认识了在那种场所工作的新朋友,无聊就去了一次消磨时光,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却没想到有一次输了一大笔,他慌张地给裴迟去电话,裴迟的秘书接了电话,二话不说就打来了巨款。
他心里震惊,那朋友见识了裴迟肯为他花费的程度,对他也更体贴,他就变成了那地方的常客。
但是玩多了也无趣,他总能想起裴迟,他想知道裴迟在做什么,他想裴迟有没有想他,但是他打过去的每通电话都没有回音,他以前自诩游戏人间不留真心真情,毕竟人人都讲婊子无情,婊子有情那是自己找死。
但裴迟待他实在太不一样了,如果说他挡刀时脑子不清楚,还有算计,那现在他已经清醒着沦陷了,他就是想要那个人。
直到他得知了最近海市要举办一场什么科技研讨会,裴迟的众与在邀请名单上,要回来参加,他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