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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峥嵘背对着他, 声音冷得像冰:“英酩已经不是从前那个在葬礼上差点让你亲手掐死的孩子了,你做事最好掂量清楚。让老三去叫人还没叫来吗?”

段后森气焰一下子熄灭了,他的身影在阴影里渐渐萎缩, 像个褪色的幽灵, 连存在感都在消散, 就像这些年在段家, 永远被忽视的边缘人,永远可有可无。

书房门被推开时, 段英酩的身影让段后森不自觉地后退半步。没人在意他的意见, 他们只会觉得自己愚蠢, 他在这屋里几乎窒息。段峥嵘与段英酩交谈的声音像隔了层毛玻璃,段后森张了张嘴,最终把关于潘子欣的话咽了回去。

潘子欣被裴迟带了出去, 一路上潘子欣绞尽脑汁地找话题,笑声刻意又甜腻。裴迟却始终冷着脸,直到在长廊拐角处突然停下。

“最近段后森有联系你吗?”

“有、有吧。”他不太记得了。

裴迟眉头皱起,他就连忙摸出手机给裴迟看,手忙脚乱地翻出聊天记录,屏幕的光映在裴迟紧绷的下颌线上。

最近段后森果然联系过潘子欣,裴迟看着聊天记录,难以想象对段英酩和自己那么刻薄的人竟然还有这么舐犊情深的一面。

只是潘子欣觉得男人只分两类,他用得上的和他看不上的,因此段后森和潘子欣的聊天界面也不过是段后森说十句,潘子欣回一句。段后森剃头挑子一头热。

潘子欣小心翼翼看裴迟脸色,“怎么了嘛?”

“没什么……”

潘子欣自以为体贴地凑近,“你是不是心情不好,有什么事你也可以跟我说说的。”裴迟一定是情绪不高,他下意识地给裴迟找着理由。

裴迟:“他和我关系不好,你避着点他吧……”

潘子欣顿时脑补出一场豪门倾轧的大戏,当即义愤填膺地拉黑了段后森。他正想趁机撒娇让裴迟带自己离开,却听对方说长辈还在等着。最后只能眼巴巴看着裴迟转身离去。

段后森发现被拉黑后,整个人肉眼可见地萎靡下来。直到某天深夜,一个陌生号码突然打来,电话那头传来年轻人支支吾吾的声音:

“那个你是不是潘子欣朋友……你来接他一趟吧。”

等他赶到会所时,包厢里只剩潘子欣一个人以扭曲的姿势栽在沙发上。霓虹灯的光斑在他惨白的脸上跳动。

段后森当即有了不好的预感,果然凑近一看潘子欣神情古怪,手上还捏着一个色彩斑斓的像是糖果的包装。

段后森上前把潘子欣抱起来,“子欣?醒醒,爸爸来了,子欣?”

潘子欣双眼睁开涣散着开始说胡话。

这一夜兵荒马乱,段后森寸步不离地守在病床前。天光微亮时,潘子欣终于睁开眼,却在看清他的瞬间猛地瑟缩后退。段后森心被刺痛,索性跟潘子欣摊牌。

潘子欣声音嘶哑,手指死死攥着被角:“我不信,我找到了我的父母,他们认得我的玉佩,我的父亲不可能是你这种……”

他咬着嘴唇没说完,但鄙夷的眼神像刀子般扎在段后森心上。

段后森眼眶通红,却不忍心打潘子欣一下,突然抬手狠狠扇了自己一耳光。清脆的巴掌声让潘子欣愣住了。

最后潘子欣将信将疑颤抖着拨通“父母”的电话,却只听到冰冷的电子音:“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他的父母是假的?

这怎么可能呢?他们那么有钱,那么优雅,举手投足都是养尊处优的气度,怎么会骗他呢?

他的玉佩,明明就是他们送给自己的满月礼物啊……郑元!一定是郑元!

潘子欣被段后森安排在那处隐秘的疗养院住下了,潘子欣整天蜷在飘窗边,望着远处山影发呆惶惶不可终日,他和裴迟呢?要怎么办呢?

裴迟的计划一切顺利,连带着公司项目也顺利,出了趟国,海诺也顺利套了皮接轨国内。

段氏集团最近又出了点小风波,不过最后有惊无险,还是多亏了白利竹在中间穿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