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40(8 / 29)

吗?”

“当然有过,我们、我们还约好了明年一起再过端午,我学了咖啡,我还给你准备了……”

裴迟有点受不了了,任谁被高高在上的段英酩抓着这么说话都受不了,“哥,别打感情牌,说点实际的吧。”

“……那你有什么计划?我可以帮你,详细的你也不用和我说,你要走了,我只想小梧你别不理我。”

裴迟实在有点绷不住了,抿唇,“咳嗯……你不觉得你这么说怪肉麻的吗?”

“啊?肉麻吗?”段英酩抬眼看裴迟。

“嗯,肉麻死了,不知道以为你哄姑娘呢。”

裴迟混不吝似的说,说完捏了一把段英酩的手,松开人家,不管段英酩愣在原地若有所思的样,穿过去端咖啡品了一口。

脸上忍不住的笑意,“我给你一次机会,以后不能骗我了。”

“嗯。”

到这这出斗嘴一样的对质才告一段落。

过了一会段英酩才回神过来,两个人到了阳台上喝咖啡,看着街上的落日余晖,身边的花香阵阵,别有一番情调。

裴迟关心:“起风了,你冷不冷?”

段英酩摇摇头,裴迟还是拿了自己穿来的夹克给段英酩裹上了。

段英酩摸摸身上大一号的夹克,喝了口咖啡,他转眼问裴迟:“为什么还不和阿姨相认,那个潘子欣已经被你完全控制住了。”他不知道裴迟具体的行动,但是看潘子欣的行踪,他能推断出来。

裴迟也明白,他现在已经把潘子欣完全控制在掌心,就算可能会有偏差,还有一个郑元,往后郑元发现潘子欣这种人也背叛他选择向自己倒戈,嫉恨毒了他的郑元说不定要给潘子欣什么苦头吃。毕竟那个郑元手段不算干净,黄赌毒,三样全占。

更说不准解决潘子欣最后都不必脏了他自己的手。

他大可以和姜敏相认。

“大概是叶公好龙,近乡情怯,我有点害怕。”气氛正好,身边人用温柔的目光看着他,他直接控制不住地吐露心声。

本来他以为段英酩会鼓励他相认,或者温和教育他两句,他记得两个人刚认识的时候,段英酩就挺爱讲道理训人的。

没想到段英酩说:“慢慢来,时间还长。”

没想到段英酩会这么说,裴迟怔住,转念看着段英酩望着初升的月亮的侧脸,恍然间想起段英酩的母亲,他说过他在茂霖连挂一幅母亲的画像都不被允许。

甚至在母亲的葬礼上还差点被父亲掐死。

他心里一揪。他还有妈,他找到了母亲,找到了自己的家,可段英酩呢?

他开口:“如果哥不嫌弃我,以后我妈就算是我们两个的妈。”

段英酩双手捧着咖啡杯,和晚风中的裴迟对视,他微笑,“嗯。”

“那我这可能马上就有件事想让哥帮忙了。”

“什么,你说。”

“能不能给妈做个全身检查?”

段英酩看向裴迟,裴迟知道姜敏上辈子死于病痛,但又一时说不清重生之类的话,就说了自己之前做过梦,很害怕。

段英酩立刻答应下来,两个人一起编了借口,就说是企业赠送家属体检,他家没人,姜敏不用白不用。

夜风阵阵,吹散了春意,带来了夏天。

潘子欣住院,裴迟没再去看,潘子欣倒是起了黏糊劲一个电话接一个电话给裴迟打,裴迟有点后悔没给潘子欣单弄一个电话号码,导致他现在等段英酩电话都怕段英酩打不进来。

郑元倒是想起来潘子欣去看了一次,病房里潘子欣手腿都骨折了,身上还有好几处软组织挫伤,伤筋动骨一百天,他想出院找裴迟都不行。

郑元大爷一样坐在沙发上:“过来,跪下。”

潘子欣住的是单人病房,郑元一进门就迫不及待把门给锁上了。

“我现在不行,你找别人吧。”潘子欣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现在就是对这种行为莫名的抵触,他总能想起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