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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挺适合,做奸臣耍心眼,不过,你这算不算变相升职啊。”

裴迟开口就是挖苦,没办法,他对看不上的人就这样。

白利竹倒是不怒反笑,“嗯,的确,我觉得现在的工作内容更适合我,只可惜我们没有合作的机会了。”

裴迟听着白利竹这充满遗憾的模样,皱起了眉,聪明人难缠,聪明又会利用规则钻漏洞利用人的人更难缠,没有千日防贼的,这白利竹到底什么意思。

白利竹看他戒备的样子,无奈笑笑,递出自己拿着的牛皮纸文件袋。

还是密封的。

“这什么?”

“你能用上的东西。”

裴迟将信将疑,直接拆了文件,白利竹就安静站在旁边看着他拆,里头一堆旧文件,全都是和众与相关的文件,那些众与的老人的名字还有那个范亚秋都赫然在列。

这份资料的价值不可估量。

“你怎么拿到的?”

“也是资料室,细心总会发现一些惊喜。”白利竹微笑,一双狐狸眼眯起来,那坏心眼都要冒黑水了。

“你想要什么?”裴迟相信白利竹不会这么给他白送资料,他肯定有目的。

“我们能不能做朋友?”

“哈?”裴迟以为自己耳朵坏了。

“我很期待能和你有机会合作。”

裴迟背过身去眼睛一转,想办法拒绝这只狐狸,不过这文件,他在手里攥得紧紧的,也不想还回去。

见他迟疑,白利竹也明白自己原先给程太安做事,这一份资料并不能完全打消裴迟的疑虑,他来示好也纯粹觉得裴迟这人有趣,他期待在裴迟身边能看更多的好戏。

他想起段英酩,笑笑,“你要走了放不下你哥,我在段氏可以帮你也帮他,他有事我给你报信,怎么样?”

“谁用你报信。”裴迟当即转身否定。

“现在不用也可以,以后谁又说得准呢?京市那么远,众与内部又是一团乱麻,如果段总遇到事情不说,你又怎么会知道呢?”

是啊,段英酩就是个闷葫芦,到现在上次没等他的事看似翻了篇,实际上最终也没和他说个正经的理由,他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裴迟思忖一会,没说话。

“考虑得怎么样?”白利竹站在裴迟边上笑。

“花言巧语。”裴迟看白利竹这样,更不想轻易答应。

“不敢当,不过我应该大你一岁,有什么感情问题,你也可以问我。”

裴迟不屑,“谁稀得问——”

段英酩亲他,牵他手,约他年年月月在一块的样又在眼前浮现。

他扭头,白利竹正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他哼一声,还是试探问出了口:“我有一个朋友。”

白利竹笑意更深点点头。

裴迟继续:“他吧,他遇见一个男的,那男的喝多了亲他,两个人闹矛盾那人还在饭桌底下偷牵他手,你说这是什么意思?”

“你这朋友男的女的。”

“当然是男的,不然我问你干嘛?”

白利竹笑意更深:“既然是男的,应该就是想好好相处的意思吧。”

“这样吗?可是我感觉……”

“你感觉什么?”

白利竹看戏的样太明显,裴迟反应过来,“没什么,我就是觉得相处起来有点奇怪。”

白利竹说:“你知不知道有种说法,要看你和一个人处不处得来一起旅行一次就知道了,你……你让你朋友和他兄弟出去玩一趟,如果玩得好就继续相处,玩的不好就是处不来,就分手。”

旅行?裴迟有点动心。

正思考着可行性,手机来了消息,唐仁嘉在催了。他转身和白利竹说要告辞,白利竹缠着他非要一起去,今晚只有裴迟和唐仁嘉聚,两人本来就是一起吃顿饭,这个白利竹如果非要去也不是不行。

裴迟上了车,白利竹想上他副驾,裴迟一下子叫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