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不动。”
从商场出来,两个人前往四合院儿去看老太太。
叶鹿鸣正开着车,手机忽然响了,一看来电,是留在澳洲的张舟,与此同时,卜珍珍的电话也打了进来。
他下巴点一下手机,对李嘉乐说:“进我工作群,拉他们俩语音。”
“噢。”李嘉乐替他发起电话会,并点了扬声器。
“老板,出事儿了。”张舟尽量让自己语调沉稳,“M国洛克突然拿出很早以前签的收购意向合同。”
叶鹿鸣打着方向盘,沉声问:“卜总,你也要说这个事儿吗?”
“老板,除了这个事儿,我还要补充一个,洛克在开曼群岛的资金动了,往澳洲汇了三分之一,我合理推测他们要启动交易。”卜珍珍说。
李嘉乐听闻,侧脸看叶鹿鸣,却见对方面无表情,好像电话会里谈论的事不关己一般。
叶鹿鸣指尖点着方向盘,顿了一下,沉声说:“协调律师,财审,明天早上赶回珀斯。”
“好的老板。”卜珍珍应声完,就打算挂断电话,协调团队出差,交待行政部买机票、订酒店都是事儿。
“等等。”叶鹿鸣突然说,“让合作律所的老大也去,可以加钱,你去跟他们谈。”
“好的老板。”
两个人还是一派淡定地陪老太太吃了晚饭,第二天一早,叶鹿鸣又匆匆离开了。
匆匆到他连御金台的家都没回,只在李嘉乐的出租房里窝了两宿。
叶鹿鸣坐在飞机上,拇指揉捻着太阳穴,大脑在不停地思谋,这次收购确实有赌的成分,可接连出现意外因素,实属蹊跷。
起个大早儿赶航班,想着想着叶鹿鸣就有点眼皮发麻,他闭上眼睛小憩了会儿,摸出手机翻了起来。
偶然点进相册,他才忽然想起来,前不久俩人一起去粉色海洋玩儿竟然拍了大几十张照片。
照片基本上都是李嘉乐拍的,晚上回到酒店,他压着李嘉乐把所有照片都隔空传给了自己一份儿。
叶鹿鸣指尖发痒,他有点强迫症,所有资料都要分门别类地保存好,照片也不例外。
于是他的根据不同场景建了相册,挨个儿把照片添加进去。
照片添加完,还有好几段视频,叶鹿鸣戴上耳机,看了起来。
视频自动播放,拍摄的是飞机外观,彼时他们还没有上飞机,李嘉乐以绕机一圈儿的拍摄方式,一边拍一边透露着小小的兴奋。
视频里的他笑着问:“拍完了吗?拍完了上飞机了。”
“等等,别急。”李嘉乐嗔怪道,顿了一下又说:“叶鹿鸣,你站在这里,在飞机前头。”
叶鹿鸣笑着入镜,脸上尽是顺从与宠溺。
忽然,视频远景里一个晃动的身影引起了叶鹿鸣的注意。
这个人实在眼熟,叶鹿鸣按下暂停,放大画面,一帧一帧地移动。
随后,他愣住了,这个人以一架白色飞机为掩体,探头探脑地盯着他们,时而在飞机前方冒头,时而在机尾冒头。
叶鹿鸣腮骨绞紧,目光黑沉开来,他再次把视频放大,这个人不高,也很瘦,一身黑,戴着口罩和帽子,可这双眼睛越看越眼熟。
在哪儿见过呢?
就凭他能记住这个身形和这双眼睛,这个人他一定是在近期见过。
叶鹿鸣指尖点着手机背面,大脑飞速运转,将最近见过的人快速筛选。
飞机在气流中一震,叶鹿鸣猛然睁大双眼——这个人是吴小光!
他和吴小光唯一一次打照面是在国瑞大厦六十层,在林强的地盘儿上。
当时叶鹿鸣派出张舟为代表,以星洲这个子公司签合同,将洛水锂矿的股权已经全部转让给国瑞集团。
可股权到手了,对方却死活不肯付款,说白了他们没查清楚星洲这个子公司的背景,以为是个毫无来路的小公司,想要敲人家竹杠,不成想撞在了叶氏集团的船上。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