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叶鹿鸣一只胳膊。
李嘉乐冲她一挑眉,弯了一下唇角,挑衅又邪魅道:“不走吗?别让自己难堪,或者打开你的收款码,我给你付钱。”
整场酒局下来,叶鹿鸣确实没让她干什么。
就是因为没让她干什么,她才觉得叶鹿鸣是个可靠的男人,她确实想陪这个男人回酒店。
可听李嘉乐那么一说,姑娘琢磨过味儿来,拿起包包快步离开了。
司机师傅扶着叶鹿鸣走在前面,李嘉乐在后面看着他,眼底酝酿着风暴,心道:就应该把这货扔后备箱!
到达楼下停车位,司机师傅把叶鹿鸣往商务车上扶。
李嘉乐漠然开口:“让他坐后面,系好安全带。”
“好的。”司机师傅毕恭毕敬,毕竟这才是优雅的正宫,付钱的金主。
李嘉乐一身白色短衣短裤,稳稳坐在第二排商务座,面无表情地划拉手机,他不能忍受叶鹿鸣和别人有过界行为,叶鹿鸣的眼睛里只能有他。
司机把叶鹿鸣安顿在最后一排位置,李嘉乐回眸检查了一下安全带,便让司机师傅开回丽思。
路上,不醒人事的叶鹿鸣抬了抬眸子,恍然看见李嘉乐一双白花花的大腿跷着,他大着舌头问:“谁谁让你穿短裤出门的?”
管得着吗你?有你过分?姑娘都趴你身上了!
李嘉乐冷冰冰的,紧抿着嘴唇,一言不发,仿佛把自己裹进了冷漠的壳里。
到酒店后,李嘉乐又请司机师傅把叶鹿鸣架回房间,全程不肯染指半分。
司机师傅把叶鹿鸣架到房间,李嘉乐遥遥一指沙发,叶鹿鸣就趴在了只能容纳两个人的、小小的沙发里。
完事儿后,李嘉乐拿出卡包,给了司机师傅一百美刀的小费。
司机师傅离开后,李嘉乐双手叉腰,气呼呼地盯了叶鹿鸣半晌。
最后,他还是屈尊降贵地给叶鹿鸣擦了脸和身体,伺候他漱口,临睡前又给他丢了一条毯子。
他自己则慢悠悠地泡澡、洗漱、敷面膜,美美地躺回双人大床上睡觉。
——
第二天一早,叶鹿鸣是被清透刺眼的阳光照醒的,他囫囵翻了个身,忽然身子一轻,天旋地转,整个人“噗通”掉在了地毯上。
他闭着眼睛,搓搓头发,忽然感觉脖子不能动了,这才睁开惺忪的睡眼,抬手捂住后脖颈子,龇牙咧嘴地说:“哎呀,疼疼疼疼疼落枕了!”
说着,他僵着身子看周围,这不是他的二百七十度观景总统大套房,而是李嘉乐的房间。
李嘉乐人呢?
叶鹿鸣浑身酸痛,在沙发窝了一宿,尤其是肩膀和后腰,疼得像是错了位。
他一手扶颈,一手托腰,勉强让自己坐到沙发上。
不一会儿,李嘉乐从卫生间里出来,他已经收拾完毕,换了浅色系短裤短袖套装,微长的头发向后抓了抓,露出漂亮的眉骨。
李嘉乐冷若冰霜,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而是在玄关处拆开一瓶香水,“滋滋”两下,喷在身上。
叶鹿鸣梗着脖子,哀怨道:“我怎么睡沙发呀?”
“你确实不该睡沙发,你该睡别人的床!”李嘉乐阴阳怪气,把房卡装进胸包,回到床边拿手机充电器。
叶鹿鸣回想了一下昨晚,解释道:“我和那个姑娘什么事都没有。”
“哦!餐桌上她给你夹菜了吧?给你倒酒了吧?餐后给你擦脸了吧?你们俩都那样了!”李嘉乐背上胸包,站在穿衣镜前整理了一下仪容,状似随意地说:“对不起啊,打扰了你们的好事。”
“啊?哪样了?”叶鹿鸣简直一脸懵逼,头更疼了,他对昨晚的记忆断断续续,只得机械地解释道:“你别多想,什么都没有。”
李嘉乐不说话,自顾自地在玄关处换鞋,换完鞋,直起腰,他才说:“当我瞎呢?我没长眼睛是吧?我明明都看到你们俩那样了!”
卧槽!到底哪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