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珀斯不孤独 锦愉ya 81012 字 2个月前

大爷的。”

明明饭都做熟了,俩人还非得在沙发上闹腾一会儿。

最后以李嘉乐逃跑结束,他跑去餐桌,摁住叶鹿鸣的筷子,命令道:“你去洗手,摸我脚了。”

“你自己的脚你还嫌弃?”叶鹿鸣说着往洗手间走。

李嘉乐没理他,咻咻地拿起刀叉,吃了一大口牛排。

“味道怎么样?”第一次下厨,叶鹿鸣讨要食客反馈。

“好吃。”李嘉乐像小仓鼠一样鼓着嘴巴,竖起大拇指,夸张道:“超好吃的,五爷您做饭好有天赋哦。”

好用力的捧杀,叶鹿鸣第一次从李嘉乐嘴里听到“五爷”两个字儿,这人还叫得特别旖旎,特别像特别像民国时候,家里太太对当家的称呼。

叶鹿鸣心满意足地笑了,为这句“五爷”,他又伸手给李嘉乐夹了个大虾,“再尝尝这个。”

“等会儿,我要先吃牛排,牛排有营养,增肌。”李嘉乐又切下一块儿牛排塞进嘴里。

“就你那细胳膊细腿儿的,光靠吃增不起来。”叶鹿鸣右手拿刀,左手拿叉,十分优雅地切牛排,心里就等着小兔崽子跳坑。

“谁说我增”李嘉乐灵机一动,及时刹车,“对对对,我增不起来。”等我增起来,你就死定了。

福福忽然跳上餐桌,坐在叶鹿鸣胳膊旁边,等着这位好说话的铲屎官给自己剥虾。

暖暖的灯光下,两人一猫,他们一边笑,一边吃着香喷喷、热乎乎的饭。

原来幸福如此具象化,不过就是碗中餐,身边人,和猫小孩。

叶鹿鸣用心感受着这一切,他问自己:平淡吗?

答案是:不,他只觉得幸福轰隆震耳。

这就是他长久以来最渴望的生活。

吃完晚饭,叶鹿鸣大爷似地搁下筷子,“做饭的不刷碗,刷碗的不做饭,这是规矩。”

他不爱刷碗,所以试图在家里立规矩。

李嘉乐圆眼大睁,咽下最后一筷子意面,嘟囔道:“什么时候立的规矩?”

管你什么规矩,都给你砸得稀巴烂。

“这不现在立的吗?我做了半天饭,你还让我刷碗啊?多不公平?”

“我没让你做饭啊,谁让你剥夺我的外卖权?我要是吃外卖,不知道多方便。”李嘉乐跟他翻旧账。

“外卖有营养吗?你不想增肌了?”

“我”李嘉乐眼珠一转,他知道叶鹿鸣这两天郁闷事多,奶奶生病和公司业务都让他挂心,于是他存了心思哄叶鹿鸣,耍嘴皮子道:“你刷碗嘛,做完饭还主动刷碗的男人才是绝世好男人。”

“不刷。”叶鹿鸣不戴高帽,不吃糖衣炮弹。

李嘉乐最擅长耍赖了,嘴上说不动,就改用身体,他直接分开双腿跨坐到叶鹿鸣身上,双手搂着他脖子,弯着漂亮的眼睛,吧唧一口亲在人脸上,撒娇道:“刷嘛!”

“NO”叶鹿鸣搂着李嘉乐的腰,手指在后面趁机吃翘臀的豆腐,眼角眉梢满是笑意,却不肯让步。

吧唧又一口,亲在他脸上,胳膊也跟着晃了晃,“叶鹿鸣,你怎么这样,去嘛!”

“不去。”

李嘉乐这次不亲脸了,改亲嘴唇,一吻毕,用魅惑的声调鼓动道:“去不去?”

叶鹿鸣邪性地笑了一下,他是个占便宜没够的铁石心肠,大爷似地靠在椅背上,诱道:“再喊句‘五爷’。”

“五爷。”李嘉乐乖乖地喊,喊出来时还拐了八百二十道弯儿,简直齁儿甜。

“嗯。”叶鹿鸣拿腔拿调地应了,又赖皮道:“五爷不去。”

“你涮我玩儿!”李嘉乐不乐意地乱踢腾,还在他腰上乱磨乱蹭。

叶鹿鸣无奈地纵着他,仰颈大笑,抵死不从。

“那要不石头剪刀布?”李嘉乐蹭了蹭他的鼻尖,提议道。

叶鹿鸣“扑哧”笑了,“又剪刀石头布?”

“对啊,剪刀石头布是多公平的决策机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