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木地热发电站的各项检测报告都看了吗?”
“看了,但是老师,我觉得现在的数据不够细致。”
“这是自然, 已知数据只能作为参考, 咱们过去就是要迭代的。”
俩人正说着,郑毅匆匆赶来, “张教授,抱歉, 我来晚了。”
“没晚没晚,还没开始登机呢。”张教授笑呵呵地站起身,介绍道:“嘉乐,这是郑毅, 热能专业的学霸, 你们俩认识一下,以后互相照应。”
“师兄好, 我是李嘉乐。”他礼貌地伸出手, 其实李嘉乐早就听说过郑毅, 郑毅在学校很出名,拿过几次科研奖项。
郑毅是典型的理工男打扮, 毫无修饰的发型,黑色羽绒服和灰色连帽卫衣叠穿在一起,他“嘿嘿”一笑,透着一股子憨厚实在。
三个人坐在一起等登机, 张教授和郑毅一人背一个鼓囊囊的双肩背,只有李嘉乐胸前垮了个不大不小的胸包,里面只装着证件和消毒湿巾,轻便帅气。
登机口前已经排起长队,李嘉乐起身去洗手间。
上完厕所出来,他站在镜子前,从左腕上解下一条方巾,学着叶鹿鸣的样子,方巾对折,系在颈后,又仔仔细细地整理好锁骨前的倒三角。
今天早上匆匆出门,李嘉乐趁着叶鹿鸣在厨房做咖啡时,将这条丝巾戴在腕间,可是戴在腕间根本不够,只有戴在脖子上,才能闻到叶鹿鸣的味道。
飞机于下午一点钟抵其实拉萨,他们又包车到日喀则停留一夜,第二天下午五点多终于抵达扎布耶盐湖。
远在北京的叶鹿鸣很担心李嘉乐会高反,要求他时时更新定位,时时汇报身体状况。
被人不厌其烦的管教好像还不赖,李嘉乐不仅更新定位,还把一路上的美景、美食都拍给叶鹿鸣。
叶鹿鸣也给他发照片。
公司年会上给人颁奖,他一身帅气西装的样子要发。
晚上回到家,怀里抱着福福,胸肌在睡袍底下若隐若现的样子要发。
早晨起来,用李嘉乐的咖啡机做咖啡,骨节分明的手端着咖啡杯,手背青筋微微凸出的样子要发
李嘉乐每次看到叶鹿鸣发的照片,都觉得西藏实在太干了,干到自己想流鼻血。
忙完一整天,晚上小情侣打视频。
叶鹿鸣穿着李嘉乐的睡衣,福福趴在他腹肌上呼噜,一人一猫同时出现李嘉乐的手机屏幕上。
“你怎么在我家啊?”李嘉乐窝在酒店房间里,身上披着厚厚的羽绒服,心里甜滋滋的。
“你说什么?”叶鹿鸣眉头微蹙,语气不是很好。
“你怎么在我家啊?”李嘉乐笑呵呵的重复,一派天真的模样。
“再说?”叶鹿鸣语气加重。
李嘉乐这才意识到遣词造句的问题,他改口轻哄:“你刚到家啊?”
“嗯,刚下班。”叶鹿鸣把镜头拉远一些,凑到福福的大脸蛋子前,说:“来,儿子,跟你爸比打个招呼。”
福福轻蔑的瞥一眼镜头,继续趴在他腹肌上踩奶,理都不理它的爸比。
“小福子,你还真是有奶便是娘啊。”李嘉乐愤愤地说。
叶鹿鸣哈哈一笑,拿回手机,两个人倏地对上视线,然后李嘉乐就定住了,叶鹿鸣绵长的呼吸似乎在骚动他的神经。
叶鹿鸣清了清嗓子,问:“晚上吃的什么?”
“吃的手抓羊肉和酸奶饭,还喝了甜茶,甜茶好好喝啊。”李嘉乐笑得天真,“你呢?晚上吃的什么?”
“我就没你幸福咯,加班到九点,随便吃了个工作餐。”
“家里有哦,家里好像什么都没有,要不你点个外卖吧。”李嘉乐嫌举着手机太累,干脆放在床头柜上,后面抵住台灯,解放了双手,他褪去羽绒服,露出里面毛茸茸的睡衣。
“算了,没有人疼,饿着肚子就当减肥吧。”叶鹿鸣故意酸溜溜地说,眼睛却注视着镜头里侧躺着的人,他喉结上下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