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同时跌进了厚实蓬松的被子里。
叶鹿鸣在床上一向是热烈的、霸道的、胜券在握的。
李嘉乐只得拼命挣扎、逃脱, 最后不得不断断续续地哼骂
混蛋这时候哪里会听他的?
他只会百尺竿头, 更进一步。
李嘉乐痛苦地仰起头,黑色发丝凌乱地铺在床上, 眸光潋滟尽是泪水,嘴唇也红艳艳的
他张着嘴, 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就像条被抽了筋骨的美人鱼,面上痛苦到极致,身体却是诚实的, 而这一切落在叶鹿鸣眼里, 简直性/感至极。
叶鹿鸣铁骨铮铮,李嘉乐根本受不住
突然, 他失控地扬起下下颌, “吭哧”一口, 尖利的小狗牙儿咬上叶鹿鸣的脖子,同时指尖狠狠嵌进叶鹿鸣的后背, 拉出一道带血的抓痕
叶鹿鸣很长,马仔弯长,时间也很长,长到李嘉乐几近窒息, 崩溃颤抖
李嘉乐已经被敲骨吸髓,抽空榨干了,他整个人失魂地仰躺在大床上,热汗将将退下,喘息渐渐平复。
叶鹿鸣伏在他身上,欲捞腿继续,李嘉乐连连躲避,有气无力地说:“水,喝水,给口水喝。”
“喝我的不行吗?”叶鹿鸣钳着他腰上的酒窝,恶劣至极。
“大爷的,你觉得那玩意儿能解渴,你就自己喝。”纤细的腕子推不动叶鹿鸣,于是他伸手掐住叶鹿鸣的脖子,危险地按了按喉结,以示愤怒。
连骂人都有种理直气壮的高贵冷艳感,叶鹿鸣很喜欢,简直喜欢死了。
他快速抽身,给小祖宗倒来一杯水,捏着人的下颌,嘴对嘴地喂了进去,水流顺着唇角缓缓淌到颈后。
喝了水,缓了劲儿,回了神儿,李嘉乐趴在叶鹿鸣怀里,舔了舔被咬破的嘴唇,小声说:“叶鹿鸣,我可不可以提个要求?”
“嗯?”叶鹿鸣靠在床头,悠然地点起一支烟,享受地吸了一口,烟雾过肺,他哑声问:“怎么?”
李嘉乐仰头,由下往上看着他的侧脸,只见叶鹿鸣从鼻腔里轻轻呼出烟圈儿,一张饕足的脸隐在幽幽的白雾后,额上浮着的汗珠汇聚成溪往下淌。
要了命了,他从来没见过叶鹿鸣吸烟,太性感了,只一眼就让他又抬起了头。
李嘉乐轻轻撑起手臂,伸长脖子,缓缓堵住叶鹿鸣的唇。
叶鹿鸣弯了眼睛,将一口醇烈的事后烟,尽数渡到李嘉乐的喉底。
烟味儿呛人,可事后烟冲到嗓子里却令人轻飘飘的,像喝醉了一样。
叶鹿鸣指尖夹着烟,往床头柜的烟灰缸里轻轻一弹,烟灰飘落,他低眸看着李嘉乐痴迷的眼睛,心脏咚咚猛跳。
李嘉乐双手扶住叶鹿鸣的肩膀,身体撑高了些,软唇附在对方汗湿的额头上,舌尖轻轻一卷,晶莹汗珠便没入口中。
叶鹿鸣被钓得气血翻涌,神魂颠倒,他将烟摁熄在烟灰缸里,再次将人摁进
又过了好久,叶鹿鸣额头绷起的青筋平复,猩红的眼睛回归正常,弯长的吐出一股一股滚烫的这夜才算真的平静下来。
李嘉乐却在高潮的余韵里抖个不停,叶鹿鸣的大手就按住他的小腹,小幅度地拍着,抚着,揉着,足足有两三分钟才慢慢平静下来。
“你刚刚要提什么要求?”叶鹿鸣捋着他汗湿的头发,亲吻着脸侧,喘着气问。
李嘉乐偏了偏头,将湿发从叶鹿鸣手里救出来,无力地喃喃:“以后能不能别那么急吼吼的?”
叶鹿鸣听不清他在说什么,耳朵凑近了些,说:“什么?”
“你到底知不知道,西装三件套的魅力在于脱啊?我想一件一件剥开你的衣服,脱西装、摘手表、解袖扣、抽领带,然后是衬衣、皮带、裤子”李嘉乐越说声音越小,到最后像是梦呓。
叶鹿鸣低头吻了吻李嘉乐湿漉漉的发,拉过被子盖好,又轻拍他的背,哄道:“知道了。”
他起身到浴室放水,奢华的浴缸里,水流缓缓逸出,叶鹿鸣调好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