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忽然说了这么一串话,或许他内心的想法就是这样,每个人都应该遵守规则。
即使是朋友的规则,也不应该打破。
越想越烦,乔意燃抓起池边的薰衣草香薰,突然发现香味淡了许多——陆烬总说“薰衣草很怪,要放在通风处才持久”,可现在香薰被他攥在手心,早就没了味道。
温泉的温度突然变得灼人,乔意燃盯着林耀背后的木门,仿佛能透过门板看见陆烬此刻的模样,“我以为至少还会有些人遵守规则。”
希望陆烬是个遵守规则的人。
林耀的变音器突然“啪嗒”关掉,露出难得的正经声线:“看来你不是在等我。”
乔意燃看向陆烬,眼神里的意思很明显:
废话。
“失望了?其实陆烬就在附近,不过嘛……”他故意拖长了声音,“他被迫视觉束缚,现在正像只没头苍蝇似的,在走廊里撞得晕头转向。”
乔意燃眼神聚焦:“是么?”
“我亲眼看着他在3号房门口撞了七次墙。”林耀翻开防水笔记本,煞有介事地晃了晃上面的记录,“蒙眼布一戴,他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更别说找你了。”
他顿了顿,观察着乔意燃紧绷的表情,继续添油加醋,“现在估计还在某个角落,对着空气喊你的名字呢。”
乔意燃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陆烬跌跌撞撞、狼狈不堪的模样。
明明知道林耀可能在故意刺激他,可心里却还是免不了着急。
但他很快冷静下来。
陆烬那么聪明,也很有经验,不可能会被这点小事绊住。
“你是不是觉得他应该能应付的来?”林耀嗤笑一声,像是读懂了乔意燃的心,“其实,在找你的这件事上,他早就把脑子丢到爪哇国去了。”
他调出监控截图,画面里陆烬正小心翼翼地用手摸索着墙壁,靴子在地面蹭出凌乱的脚印,“你看,连平时最擅长的方向感,在你这儿都失灵了。”
“对了,他之前还在和节目组吵架呢。”林耀指着天花板,“说‘乔意燃的房间‘水温要比体温低三度’要‘不透风’他说你感冒刚好,不能着凉。”
乔意燃突然笑了,看向林耀:“编够了吗?”
陆烬太知道他不愿意给节目组添麻烦的习惯了,再加上之前他们还因为这种事闹过龃龉,陆烬知道他不想被越俎代庖,不可能会因为这种事和节目组吵架的。
林耀这么说,无非是想看他的反应罢了。
“哎呀,被你发现了,”林耀也并不恼,“看来,你真的想等他过来。”
乔意燃别过头,没有回答。
“好了,说正经的,”林耀的语气忽然认真起来,“我这次来,就是想告诉你,乔意燃,我喜欢你。”
乔意燃:?
乔意燃重新看向林耀,终于还是露出一声冷笑:“这话你也说了太多次了吧?”
“是,这次认真的。”林耀认真看向自己的笔记本,“你总说陆烬像大狼狗,可你不知道,他会在你的椰子水里偷偷加糖,让它更甜”
他的指尖划过潦草的笔记,“而我,会在你煮可可时偷偷多加两勺糖——因为你觉得可可苦,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乔意燃点头:“明白,以后我要是被毒死了,就是被你偷偷下药搞得、”
林耀却没有接话,眼中倒映着池边的篝火,继续说着:“陆烬总把关心放在没有用的地方,而我会直接告诉你——你跟楚鸣川卖唱时,阳光落在睫毛上的样子,让我在监控前看了十七遍。”
“他用鱼骨给你做项链,却不敢说‘好看’。”林耀的声音突然低下来,“而我,会在你涂错防晒霜时,直接上手替你抹匀,哪怕你骂我‘咸猪手’。”
他指向乔意燃脚踝的伤口,“陆烬盯着它发愣三次,每次什么都不说——但我知道,你还会痒,不是吗?”
乔意燃的后背贴上冰凉的池壁,他发现自己忽然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