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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神色缱绻,似乎感受不到半点疼痛。

刚才差一点就被发现了,这些愚蠢的东西,真不会挑时候,幸好他及时发出了精神暗示。想到裴氰脚边那个不知廉耻的男人,裴逾眉头紧皱,不一会就舒展开来。

他都差点忘了,他今天赴宴可是特意带了一个极其美妙的礼物呢,若是这个礼物争点气,或许可以帮他一并除掉这两个卑劣的贱种。

眼神扫过高台上焦急张望的金发男人,裴逾弯起嘴角。

就让这两个蠢货好好享受一下最后的美妙时光吧,那些恬不知耻缠着姐姐的人都该死。能够留在姐姐身边的,从始至终都只会是他一个。

在即将打开休息室房门时,裴氰忽然福至心灵地抬头。远处的阴影中,那名偶遇的姿容艳丽的美人正朝着她遥遥举杯,苍白的面容看不清神色,显出几分森然鬼气,不似活人。

裴氰被自己莫名升起的猜疑惧得打了个冷颤,她为什么会突然有这样的想法,这太奇怪了。大脑深处发出微弱的警告,被深埋在了精神海内部。

她摇摇头,不再多想,将神智不清的凌瑞拖进房间后转身想要离去,却不小心被床头装饰挂住衣角。装饰沟壑良多,一时半会解不开,裴氰只得无奈坐下。

解到一半时背后突然贴上具灼热的躯体,裴氰下意识伸手一捞,触手滑腻柔软,微微潮湿。

嗯?她的大脑空白一瞬,凌瑞什么时候把衣服脱了? !

下一秒,柔若无骨的白胳膊攀上裴氰脖颈,死死缠住,越收越紧,如一条美男蛇,在耳边嘶嘶吐着信子。

这是要把她勒死的节奏啊,裴氰用力一扯,衣角脆弱的布料应声断裂。她一把拉下凌瑞的胳膊,趁他意识迷蒙之际将人反绑在床上。

“老实点!别乱动!”裴氰将人拖到休息室已经仁至义尽,懒得管别的破事。

“唔,”男人气喘吁吁地趴在床上,纤细的腰肢下塌,双眼水雾弥漫,细嫩的手腕被磨红了。

“痛,可不可以,别让我这么痛……”凌瑞难得一见的示弱让裴氰有些怔然,手下力道不禁松了松。

就是这一眨眼的功夫,凌瑞忽然猛地翻转过来,眼底闪过一丝清明和决绝,以献祭般的脆弱姿态,重重吻上女人的唇。

哪怕只有这无比短暂的瞬间,也足够了。一抹晶莹的泪水自男人眼角滑落,无声无息地渗入发间。

“!”裴氰瞪大双眼,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竟忘了推开。

休息室的门口传来说话声,有人来了。裴氰这才后知后觉,连忙将人推开,可惜已经晚了。

“咚——!”物体掉落在地上的沉闷声响传来,裴氰下意识抬头,叶泠站在门口浑身颤抖,泪流满面。他脚下散落着一堆文件,一个装饰繁复的盒子半开。

凌瑞坐起来,嘴唇嗫嚅着走下床,缓缓来到叶泠身边,“我,我不是……不,我只是……”

叶泠双拳紧握,冷冷看着面前的好友,眼眸通红一片,充满了怨毒。他忽然抬手,狠狠扇了凌辱一巴掌,男人白皙的面孔瞬间出现五个鲜红指印。

“叶泠,叶泠,我真的没有……”凌瑞顶着指印慌乱解释,说到一半却忽然卡住。

他没有什么,没有喜欢裴氰?没有勾引,还是没有装作知心好友的模样听叶泠讲那些与裴氰的过往?没有装作讨厌实则早就……

他什么都做了,甚至做得更过分。他想要解释什么,却怎么也开不了口。

叶泠看着他狼狈的模样笑了,笑意不达眼底,笑着吐出刻薄的词句:“你可真贱啊,凌大少爷,比我贱多了。”说完,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动作,转身跑了出去。

“等一下,不是这样的,我没有……”凌瑞偷偷看了眼裴氰的表情,仍然是那样的事不关己地看热闹。

他突然释然了,对啊,他就是这么贱,但那又如何呢?

这场后来者居上的比赛,他才是最后的赢家。所以,他没什么好解释的,既然叶泠主动放弃,那他也不必再虚与委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