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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成年人了吧,也不算带坏。她只是在人面前重复了一些成年人都应该知道的事情,对吧?

小黑若有所思地望着,直到这场火热的运动彻底结束,他的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些相似的片段。不同的是,女人是伏在他身上。

她们所在的场景跟这里似乎也很不一样。然而仅仅过了一瞬间那些记忆就消失了,他的大脑重新变得空空如也。

裴氰疲惫地揉着酸痛的手腕,拉着小黑下楼,让老板又开了一间房。在她走后,老板满脸惊异地对熟客竖起一根大拇指。

“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啊!这,这位女士看起来瘦瘦弱弱的,一副肾虚的模样,没想到竟然能把人.草.的又哭又叫那么久,整个旅馆的客人昨天晚上估计都没睡好觉,真是太猛了!真是一位猛女!”

“确实厉害,而且劳累了一晚上,她竟然还是如此的神采奕奕,真是太厉害了!”

裴氰一头栽进被子里,倒头就睡。小黑在一旁沉默地盘旋着,尾巴仍旧缠在她的腿上,暗金色的眸子定定地看着女A身体中央的某个地方。

他记得昨天晚上这里的表现很神奇,要怎么样才能让它再次动起来呢?要像昨天床上的那种奇怪的样子吗?他容量小小的脑瓜子里猛然加进了一些崭新的知识,让他的心智有了很大的提高,只不过不是在正经方面而已。

希利文茫然地醒来,头痛欲裂,身上像是被载客星舰碾了一样,简直要碎了。每一块骨头都好像在分裂重组,微微一动,便响起嘎吱嘎吱的声音。

他艰难地爬下床,望着满地狼藉,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昨天都干了些什么。

难道他跟裴氰酒后乱性了?不对不对,他扶着抽痛的脑子,努力回忆昨天的场景。可他无论再如何回忆脑海里的记忆片段,都是破损的,根本无法串联。

希利文想不起来自己昨天干了什么,但是大腿间的磨损疼痛和身上的痕迹都在告诉他,她们昨天晚上确确实实地干了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他怔怔地站在原地,支撑不住地坐在床上,揉着酸痛不已的腰,他有些兴奋,有些羞愧,又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难过。

他心中的情绪太过于复杂,最终化为酸涩,弥漫上心脏,一抽一抽的有点痛,但那痛中又带着些愉悦。

真好,希利文笑了,无论如何,他与她也有了一晚上如同恩爱伴侣间的亲密,这就够了。他不敢奢求太多……这就够了,他对自己说。

他捂着不知为何仍在抽痛的心脏,手指处的伤口忽然泛起细细密密的疼痛,那疼痛逐渐蔓延至全身。忽然一滴晶莹的泪水落在了手心,希利文有些茫然,这是他的眼泪?他竟然哭了,他为什么哭了,这不应该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吗?

可他还是有些忍不住,是因为孤独吗?是因为醒来之后发现屋子里只有自己一个人吗?还是接受不了这样卑贱低劣的自己?

虽然脑海中的记忆残缺不全,但希利文仍然记着自己是怎样毫无礼义廉耻地躺在这场轻轻一动就嘎吱作响的床上,大.张.着.腿,不停地求.欢,祈求女人再用.力一点,再.深.一点……

他不停擦拭着泪水,泪水一滴一滴地流淌在床上,深色的晕渍越积越多,越积越多。就像他内心深处的疼痛,随着时间的流逝,一点点噬咬……逐渐蔓延至全部的血肉。

希利文嘴角竭力上扬,他不断告诉自己,不断重复着:这已经足够了,这已经够好了,他不应该再奢求更多了。

可泪水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怎么流都流不完,他感觉身体里的水分就要流干了。

等裴氰一觉醒来打开房门的时候,却发现人早就已经不见了。她环顾四周,发现希利文也并没有在卫生间里,只好茫然地下楼询问老板。

老板神情复杂地望着她,眼神中充满着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情绪,“唉,昨天晚上不是好好的吗?这是吵架了,刚才你爱人可是哭着走的。哎呦呦,那眼圈红的我看了都心疼,已经走了差不多一个小时了,快去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