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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可恶的身体又出了什么状况,毕竟严格来讲,她的确不知道自己是什么种族,对其习性更是一无所知。

虽然沈荣安一副了解很多的样子,但他说的话总是半真半假,许多时候都是裴氰自己诈出来的,她不认为沈荣安会全盘拖出,换句话说,她不信任他。

“我之前有过这样的状况吗?”裴氰漫不经心地拨弄着沈荣安的发丝。沈荣安怔愣一瞬,随后摇摇头,“我是实验中后期才来到研究院的,许多东西我也并不知晓……”

“奥,好吧。”裴氰就知道他会这么说,不过她本就是随口一问,没什么所谓。

看见她这副无所谓的反应,沈荣安却是有些急了,他大腿颤动几下,双手捧起裴氰的脑袋,目光真挚,“阿氰,你相信我,我真的不知道——唔!”

话还没说完,裴氰便自发地揽住他的脖颈,彼此唇瓣相贴,交换了一个深吻。一吻作罢,沈荣安气喘吁吁地靠在沙发上,眼眸水润,脖颈通红一片,委屈地望着裴氰。竟然,竟然用吻截住他的话,她就是不信任他!

“好了好了,我知道我知道。”裴氰见此情形,伸手拍了拍他的栗色发顶。毛茸茸的发丝颤动,沈荣安的身体也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颤抖了几下,真有趣,裴氰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希利文这几日一直在有意识地避免与裴氰长时间见面,眼下二人在大厅沙发上玩闹,他独自一人以收拾碗筷为由待在厨房,两眼放空,安静地坐着。

如果不是奶牛半兽人的耳朵还在时不时摆动,恐怕会让人以为这只是一具暂停指令的仿真机器人。他就这么安安静静地坐在厨房的角落,也不开灯,高大健壮的身躯几乎要与黑暗融为一体。

淡淡的蜂蜜面包的信息素气味逐渐蔓延开来,希利文被易感期的女A刺激得热潮期提前了。察觉到信息素味道扩散,他从侧兜内抽出一根抑制剂,面无表情地扎进自己后颈。

楼下的沙发上,裴氰正窝在沈荣安怀里看近几日凭借新任联机模式和操作方式,再度登上全息游戏排行榜首位——《逸》的推荐视频。

说起来,她好像已经很久没有玩过《逸》了吧,一想起这个游戏,裴氰就忍不住想起那只格外热情开朗的金发小狗,也不知道他最近怎么样了,有没有登过游戏。

不管怎样也是她一手调教好的游戏搭子呢,就这么失去了难免觉得有点可惜啊,总觉得自己白费那么多力气,结果到最后游戏竟然都没能玩几局。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天色渐渐昏暗下来。不一会,外面就完全黑了。裴氰打了个哈欠,扣掉光脑,“呼,几点了?咱们把店门关了吧,哈欠……有点困了。”

时间确实很晚了,不过总觉得自己忘了点什么呢……天也很黑了,什么来着……啊!是小黑!想起来了!

她把小黑孤身一蛇绑在卧室里一整个晚上了!虽然说最开始的目的就是出于惩罚,但一直绑到现在也有些太过了。

裴氰迅速起身,拖鞋都没穿利索就急忙爬上楼去,长腿一迈,扭住卧室门,一把打开。

“!”

蛇人双眸紧闭,整条蛇直挺挺地吊在半空中,仿佛全身肌群都失去了弹性,连那条平日里闪闪发亮的大尾巴都失去了光泽。

不会嘎了吧? !裴氰急忙挥动触枝,解除全部束缚把蛇人放倒在床上,微微用力拍打着他的脸,紧张地等待着。

一分钟过去,蛇人缓缓睁开眼睛,在接触到耀目的灯光的一瞬间,那双暗金色的眼瞳迅速缩成两条细缝,大尾巴熟练地勾起身边气息熟悉的人。

感受到身上冰凉尾巴的重量,裴氰心底暗暗松了口气,呼,还好没死,不过蛇人这么强悍的体质,想死也应该很难吧?刚才的状态似乎是出于某种动物基因的假死状态啊,她这么想着。

乌龙事件落下帷幕,裴氰放下心来,全身轻松地躺在床上,任由蛇人的大尾巴肆无忌惮地缠着她,唔,就当作是惩罚过后的小奖励吧。

不过,这是什么东西?裴氰在翻身的时候不下心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