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
柔软的双腿缠上坚实有力的腰,唇瓣无声地吐露出两个字。
看着他这幅俨然失去意识的模样,裴氰哼笑了声,没再说什么,春光大好,何必想那些既定的事实。
况且,他现在什么都听不见,有些话清醒的时候说才有意思。
她俯下身,与他耳鬓厮磨,“好啊,那就如你所愿……”
宛若置身于一汪温泉水,舒适怡然,契合无比。
一路舒适得不得了,顺利得不可思议,裴氰了然地挑眉,不知是何心理,依旧继续选择下去。
这,真是太……了……
这就是……的区别吗?
她今天算是见识到了,哈。
裴氰抚着沈荣安湿漉漉的发,明知他现在的状态,但还是在他耳边说着话。
“荣安哥,我跟那位……比起来谁更好啊,要是觉得我好,你就嗯一声。”
她心眼很坏,搞小动作,沈荣安自然不是她的对手,似有若无地应了声。
她笑笑,刚想继续说,措不及防地声音一哑,“这是,……?”
裴氰深吸一口气,眼睛比之前更加明亮,“真是……哈,沈荣安,你是不是故意的啊……”
“就这么想让我……?”
“那就,好好等着……可千万别……了啊……” ——
作者有话说:来啦来啦!不知道能存活多久,已经尽量用谐音了,如果不行就只能……了……
刚回校就感冒了,一直在流鼻涕,有点想鼠ORZ
第23章
远山上的梅花含苞待放, 院子里坠在枝头的桃花开又谢,纷纷扬扬的粉白花瓣飘落,像是下了一场雪。
或许是由于这座庄园中的恒温系统使然,原本应在不同季节才会盛开的花朵们竟可以在同一天争相绽放。
裴氰托腮坐在顾家斥巨资建造的玻璃房内欣赏美景,心中却并不平和愉悦,她怎么也没想到一个人竟然可以拧巴成这样,这下好了,好不容易相处的长期饭票跑了,可怎么办。
“唉……”她垂头丧气地喝着没滋没味的红茶,以后再想吃点合心意的小甜点可就难喽。
裴氰就想不明白了, 难道不是沈荣安给她先打得通讯?不是他叭一口亲上去的?要不是他主动, 她一个三好兼十佳青年能直接扑上去?
她当时可是抱着去救人的心态匆忙赶去的好吧,她还是受害者呢,凭什么沈荣安这老小子就拍拍屁股一走了之了?这这这,这合适吗?
是的,沈荣安跑了,一觉醒来, 他跑了。裴氰还好心的给他做了清理,还收拾了他的那堆破东西(都给塞进一个柜子里了)……
话说,这人体质是不是有点过分好了?她可知道自己的力度有多大,昨天晚上那么凄惨,早上还能跑路,完全不符合他之前的小弱O ,啥东西坏了都让裴氰帮忙修理的人设嘛!
总而言之, 裴氰可是忙活了一晚上,也不知道沈荣安这是素多久了才能如此不是热潮期胜似热潮期,得亏她年轻力壮。
那句古地球语怎么说来着:什么什么寡夫来着?哎呀,反正就是特别缠人的意思了,她拢共才睡了不到两个小时!
她还发现了一件事,就是自己对沈荣安的某些不可描述非常滴熟悉。
但是裴氰之前肯定没见过他啊,不过也有可能是她这个一晚上不辞辛劳的结果,毕竟嘛这个东西有时候也得看天赋。
这让她不由得想起了当年在福利中心医务室体检的羞耻经历……,咳咳,好女A不提当年勇。
不说了,不说了,那是裴氰十八年里为数不多可以使她这种没皮没脸的人感到羞耻的事情。
当时懂得太少,现在想起来真是羞愧,羞愧啊,怎么就能秒……唉,她现在还记得那人一言难尽的表情,从此以后,每次见到都得调侃几句。
可把那时尚且稚嫩的裴氰给吓毁了,差点以为自己年纪轻轻就已经得了那种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