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比自己早来那么点时间吗,要不是那天自己公务繁忙没顾得上交代,今天哪里有这个贱人跟他谈判的份!
“你就这么确定自己可以成功?别忘了当初是你自己不堪热潮期的烦扰为了安心做任务把腺体割了的,失去信息素的你还有什么资本去引诱她?!”
听闻这话,尤度把腿放下来,舔了舔嘴里尖锐的犬齿,不屑一笑,他这回连装都懒得装了,“沈荣安,谁告诉你没有腺体就没办法引诱她了?我有的是办法,身居高位的沉部长又怎么会知道我们这种底层人的腌臜计谋?”
“哎呀,人有的时候啊,还是应该适当向下看看,在上面待得久了难免脑子啊不清醒。上面风大得很,你可别一个不小心没坐稳就掉下来喽。”
“而且啊,有时候早一分钟一秒钟也是早,而你,总是迟到……”尤度淡定地靠在沙发上,意味深长的一笑。
“尤度!你以为你是谁!一个小小的暗组组长而已!”沈荣安失态地站起来,像个疯子般大吼。
“哟,干嘛呀这是,沉部长,生气啦?别生气啊,我就是随口一说,可千万别忘心里去啊,你现在这个样子被人看见了可不好呀。”尤度静静地看着他崩溃跳脚,还不忘继续煽风点火。
哼,跟他尤度比怼人,再回去练几年吧,他毫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
沈荣安闭了闭眼,手还是有些抖,他指着尤度,“当初要不是你,她就不会去当什么破清洁工,也不会遇到那两个贱人!”
她身边那些该死的贱人一个接一个的扎堆,为什么每个人都要与他争抢!他们凭什么? !他们怎么配!
尤度狐狸眼一翻,怎么什么帽子都往他头上扣呢?
“哎!我说,沈荣安你够了吧,要是想发疯回家自己发去,别在我这里胡搅蛮缠啊,这是上头的决定,连你沈大部长都无法更改,关我毛事!神经病。”
“再说了,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她到底是什么吧?我这一大堆保密文件都没有权限查看呢,搞笑呢隔这,怎么一天天的乱咬人啊,真是。”尤度白眼都要翻上天了,眼皮子都要翻抽抽了,他一个暗组组长而已,怎么什么破事都赖他啊。
“还有,”尤度看了眼终端上越来越近的小红点,“你哪凉快哪呆着去吧,她要回来了,你要是不想这幅疯子的模样被看见就赶紧滚。”
沈荣安抬手摸摸自己的脸,不能生气不能生气,生气会长皱纹的,为了这个贱人不值得,今天的固定保养还没做完呢。
要不是那位极力举荐,他尤度也不至于如此嚣张,要不是……
沈荣安牙齿咬得吱吱作响,愤愤起身,面容扭曲,就让他再嚣张几天,等到时候……看他还怎么嚣张起来!
“砰!”门被以极大的力气甩上,周围的墙灰被震得抖三抖,簌簌直掉。
“啧,一大把年纪了脾气真是暴躁,要不是这次奖金是有史以来最高的,以为老子乐意做这个破任务啊,什么玩意儿……”
尤度喋喋不休着,烦躁地打开终端,划到信息界面,盯着上面不多的几个字嘀嘀咕咕。
“什么玩意带有浓郁信息素和遗传信息的液体采集,还什么不限制方法,这他爹的还能用什么方法?把色釉说得这么好听,到头来还不是那档子事……啧,一群道貌岸然的老东西。”
“啊啊啊!烦死了!老子也没干过那种事啊……还是看看那老登发过来的学习资料吧。”
刚一打开,空旷的房间里就响起了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尤度仿佛烫手般的把终端丢到地上,双手捂住脸,“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天呐,长得这么丑,谁要看啊……”
就这么仰面躺了三分钟,他把终端再次捡起,“啧,视频还是不看了,太他爹的辣眼睛了,还是看看图片吧……”
“就这?”已经明确到时候该怎么动的尤度觉得自己现在简直强到可怕,“切,这不就是机械运动吗,这玩意还用学?切。”
半分钟后,他翻身下床,行色匆匆地穿上鞋,“不行不行,太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