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璀璨群星高悬在夜幕之上,冷淡的注视着地面发生的一切。

呼吸,颤抖,缠绕,倾泻,永无休止。

雪白的烟花在视野内轰然炸开,尤度两眼一闭,头一歪,就这么水灵灵地晕了过去。

黑发黑眸的女A单手捋了把耸喇的湿发,甩了甩头,剔透的汗水顺着劲瘦肩颈蜿蜒而下,没入树林沟壑,有几滴汗珠落在驼色的被子上,晕开大片深棕。

“啧,没劲。”

不知何时,雨停了,银灰窗檐边际挂着数串水珠,一打开窗户就扑簌簌的往下掉,砸了裴氰满脸。

“……”

她面无表情地抹去,半个身子探出,两只手肘支撑在冷冰冰的大理石台面上,凉风习习,渐渐抚却了心中的那团烈火与满身燥热。

裴氰并不喜欢奋斗探索,恰恰相反她是一个相当随遇而安的人,或者说,随波逐流。

对于很多事情她都是能过得去便好,也懒得去探究什么,包括恋爱或其他,她非常讨厌自己安定的生活被打扰,这是她唯一的底线。

裴氰本以为福利中心的生活只是开始,却不想已是结束,自从来到这个破地方,她就没安分过。

除此之外,她能明显的感受到精神力在慢慢的凝视和变强,或者也可以说是恢复?这种感觉玄之又玄,她也不知道该如何描述。

等攒够钱就去旅游吧,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宜居的星球,一切所有,无论是关于身世还是任何事情,裴氰都不想纠缠。

裴氰吹一个小时凉风,脑子清醒不少,心绪也平和下来。她来到浴室冲了个澡,披着浴巾出来后发现尤度已经醒了。

她坐在床边,嘴角上扬,“呦呵,终于醒了。”

尤度揪着被子严严实实地挡住脸,不想跟裴氰回话,这次真是丢脸丢大发了,是他太轻敌,太高估自己的实力了。

这得亏是这种任务,要是别的任务也这样早就死八百回了,不过他现在瘫在床上的境地也跟死了没什么两样吧。

关键是她到底是怎么把绳子解开的啊?尤度左思右想也没想明白,只能归结于是裴氰牛劲太大了,毕竟她没什么资料……

所以,那份最高权限的保密资料里面到底写得什么啊,他凭什么不能看,就算是死也得死个明白吧。

而且裴氰也真不是东西,不管怎么说也不能直接一走了之啊,就把他仍在床上就不管了,真是的,虽然也算方便了他进行采集,但是还是很气啊!

不知道尤度本人是否意识到,在刚醒来的这段时间里,无论是主观想法还是客观事实,他的脑海中裴氰的名字在不停浮现,然后逐渐占据了他的全部思绪。

……

“哇呜呜!我不干了,干不下去了,这破活谁爱干谁干去吧!我要回家呜呜呜!”

二毛坐在椅子上握着通讯器哭得那叫个声泪俱下,闻者落泪听者伤心啊。

那边不知道说了什么,她的语气突然激动起来。

“这咋干你告诉我这咋干嘛!人天天失踪,我根本顶不过来,精神体对她也不好使,你说,我还留在这里干嘛!”

“你确定?最多待一个月?奖金再翻两倍?行行行,这样行嘿嘿。”二毛捧着通讯器笑得像个傻子,心满意足地挂断了。

……

翌日清晨,裴氰揉着眼睛从另一个房间里走出来时发现尤度已经不在了。至于为什么不睡自己的房间?还不是因为她那房间被整得乱糟糟的,她不想待。

桌子上竟然罕见地放着早餐,虽然也只是把昨天晚上吃剩的东西热一热再摆出来而已。

“嗯哼,”裴氰又走进自己房间查看了一圈,也算尤度那小子有心走之前好好收拾了一下,不然等他回来裴氰绝对会破口大骂的。

裴氰也不是那种完全不怜香惜玉的人,她可是最喜欢助人为乐的三好少年呢。

主要是尤度昨晚把她灌醉摁倒的凶残样子怎么看都不是那种需要怜惜的娇花好吧?

她怜惜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