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还是讲的,兄弟该救还得救,拉上一帮弟兄来救。
他来时,唐宁已经睡熟了,慕怀钦下床去开的门。
一照面,就看到方大胜冷着脸,后面跟着一排带刀侍卫,好大的阵仗。
慕怀钦扬起脸来问道:“做什么?”
方大胜上下打量着慕怀钦,浑身只穿着一条半长的开襟睡袍,从胸口往下看,里面空晃晃的什么也没穿,袍下露出半截瓷白的大腿,腰部的线条若隐若现,再配上他那张唇红齿白的脸,那模样,妖孽极了。
………一看就像只坏兔子。
方大胜眼中流露出一丝隐隐的轻鄙,没好气道:“我兄弟唐宁呢?”
慕怀钦对方大胜的态度见多不怪,很多时候,方大胜对他所遭受的种种,都是冷眼旁观的,甚至奉命扬起鞭子时还有一丝的幸灾乐祸。
是那种嘲笑别人无能,所以活该被打的窃喜。
无妨,无关紧要的人什么态度,对慕怀钦来说并不重要。
“睡了。”他说。
“睡了?”方大胜拉下脸色,“睡哪了?”
慕怀钦侧身随手一指,故意说:“自然是我的床上。”
方大胜一听,脸色更臭了。果然是只坏兔子。
“你他.....”
方大胜想骂娘的话说了半截,察觉不该,有失他现在的身份,忙把话又咽了回去。
一介粗人,再怎么伪装也难改骨子里的秉性,他一伸手,粗鲁地扒拉开挡在门前的慕怀钦,还边甩着袖子,边持着一股文人的违和感指责道:“有辱斯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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