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院墙高筑,将后方的景象遮了个彻底。
容成云玹一挥袖,灵气就在三人眼前构建起了一张详密的地图,花琅这才发现,容成家可谓是大得离谱,而且,不知是否是因法术的缘故,竟像是笼阔了春夏秋冬四季一般,花琅甚至能看清地图上灵气模拟的雪花。
容成云玹指向地图远端罩着白霭的地带,叮嘱花琅道,“这些地方都是禁地,未获许可,不得擅入,其它区域则被分为山、川、云三区域,你便住在此处,”容成云玹指向“云”。
花琅点了点头,记住之后,拉着谢寒惊便要往“云”走去。
容成云玹忽拦住二人,他抱手道,“容成家没有收徒习俗,所以,你们二人虽为师徒,他也只得算作容成家的门客来看待,门客不得踏入除‘山’外的任何区域。”
说罢,一道结界升起,将二人隔开来。
花琅不可思议地盯着容成云玹,“连他住在哪里,我都不能决定?”
容成云玹理所应当地点头,“等父亲出关后,由他承认过你的身份,你才能动用昭明使的权利。”
容成云玹的父亲,不就是《仙道》唯一一个神吗!花琅不认为对于一个神来说,得到一个假女儿能有什么好处,不行,她必须逃走!
对面的谢寒惊忽然悄悄摇了摇头,花琅看着他复刻的结界法术,顿时两眼一亮。
“好,既然如此,那眼下就先听你的。”
*
坐在院中,花琅百无聊赖,她没想到,容成云玹竟比乌庭阙还要苛刻,连院门都不让她出去,花琅甚至怀疑自己的逃跑计划是不是被他看穿了,八岁的孩子,竟然长了八百个心眼子!
她心中想着事情,《生道论》也看不下去,毕竟要是靠修炼这本书打开结界逃出院子的话,恐怕还得再修八百年。
她随意地翻动后面的书页,忽然,花琅的动作一停。
她又翻回了中间的某一页。
这里的字迹,变了。
花琅仔细地看过这几行字,与回忆中的字迹仔细对比,终于确认——这是慕容筠的字迹!
慕容筠的字只出现在这寥廖一页,花琅猜测,应该是撰书者正巧与她相识,特意邀她写了一页。
想到这里,花琅便有些好奇撰书之人,书封书尾不见落款,她便就这这一页接着往后翻。
终于,在几经书尾的时候,她看见了一行字:
“天狐生灵出众,若有机会,定要带他去见师尊。”
她接着往后翻,又见一行小字,“阿霖窥见了我的脸,还好此事未被父亲发现……”
书至最后一页,花琅也终于恍然,这本书,居然就是容成云玟所撰!
可以容成云玟的资质,怎么会修生道,还撰写此论?而且,听传闻,她自幼时就斩魔剿妖,必然是以修杀道为主,难道这本书当真有什么奥妙。
花琅一边考量,一边平复心情,抬起头,就对上了两只圆滚滚的眼珠子。
是煤块。
煤块叼着一支细巧的竹枝,花琅看着晃动的竹叶,她立马想到了地图上,“山”区域的竹林。
花琅接过竹枝,顺手卡进书里。
她摸了摸煤块,低声道,“告诉他,千万别去禁地。”
按照花琅的经验,对男主来说,探索禁地往往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但是目前,绝不能再有半分变故,更别提容成家还有神尊坐镇,绝对不能招惹上这么一个麻烦。
煤块钻进黑暗,转眼就不见了踪迹。
第二日,它又叼来一朵檐铃;第三日,它叼来整片红叶……接下来的数日,它都为花琅叼来各个区域的小玩意。
无事的时候,花琅就早早坐在院中,等着煤块递来“消息”。
熟悉的黑团再次跳在桌上,可这次,煤块却什么都没叼。
花琅不可置信地戳了戳它,煤块这才吐出一枚莹润的小种子来。
这是哪里的东西?花琅接过种子,正思量时,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