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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造孽!造孽啊!真是天大的丑闻!她身为青莱掌门,先是在墟界一役中选择叛离仙道,最后又被妖族种下寒毒修为尽失!”

“如今中州各族施压青莱,吾决不会再容忍她一错再错了!吾已将刻有她名的掌门令毁去,记住,青莱从来都没有她这个掌门!”

是沙城虚影!

花琅的心剧烈地跳动起来,她像是不觉得刺目一般,死死地盯着阵法外,愈发强盛的白光——

一瞬,石室内的万物倾倒翻转,地面上重叠的阵法化为千万锋利血线朝外卷去,石室外白光犹如云开月来,终于破开障眼法闯了进来。

一道皎洁的影子瞬间照亮晦暗,如云絮般的狐尾几乎占满了整座石室,天狐近乎琉璃般的雪色瞳孔紧紧地锁定了花琅。

伴着在001的乱码声,花琅低语道,“果然是你……”

天狐张开嘴,一口咬住了交错的血线,但仍有分散的血线划破它厚密的白毛,很快便在纯白中泅出密密麻麻的细长血痕。

它却像是不觉得痛一般,震断拦在前方的细线后,便直接用肉身牵制着血线,往花琅靠近。

见天狐控制住阵法,花琅很快回过神,借着妖气趁机扑上魂灯,惨白的魂光摇曳一瞬,便如风中残烛一般不甘地熄灭了。

魂灯被她摧毁、阵法随之损坏的那一刻,石室墙壁发出了阵阵嗡鸣声,万千道剑影从中浮现!

是天光剑,莫竟鸿马上就要赶过来了!

石室晃动犹如随时都要倒塌一般,眼见砖块将要砸落下来,天狐长尾一扫,花琅瞬间被它卷上了背,在酒窟倒塌的前一秒,它带着花琅跃出了狭小的洞室。

花琅紧紧抓着手底细长的白毛,她眯着眼睛躲过刺目的风,回首,就看到逢攸宫亭中,拟出了两道虚影。

宋箐的剑指上了莫竟鸿咽喉,他痛心道,“师弟,你怎可为了掌门之位,做出这种事!”

莫竟鸿不敌他,跪坐在地擦去嘴角的血,语气沉沉,“……师兄,从小到大,师尊就偏心你,哪怕是与我在一起,她也绝不会考虑将掌门之位传给我,她就算不为我考虑,难道不该为鹤儿考虑吗!”

“这皆因你对妖的执念太重!师尊她本以为将你带在身边,便可改变你的看法,可你依然去墟界虐杀灵妖,你若当上掌门,只怕北地无一妖可活!”

“妖就是妖,你们总说什么灵,可这天底下,那个灵最后不会变成妖?与其等到它去害人,不若我先通通将它们都杀了!”

宋箐见他仍执迷不悟,失望至极,狠狠扔下剑,道,“如今青莱已被你逼到风口浪尖,我会带着师尊鹤儿下山暂避,你便好好享受偷来的掌门之位吧!”

宋箐转身之时,方才颓废跪地的莫竟鸿,一把抄起了地上的剑,猛地暴起!

还未及身,另一道虚影忽然冲了上来,转眼间,幻相水光飞散,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滚落在地……

花琅极为不忍地撇过头,就见一旁花丛中,正有个五六岁大的孩童虚影。

他被眼前一幕吓得跌倒在地,直至消散都未爬起来。

水相不过昙花一现,天狐一路专挑无人小道,转眼间,它就下意识带着花琅躲进了顷竹峰。

轻轻放下花琅后,天狐正要往山下逃去。

花琅立马拦住了它,她一眼便看见了天狐沾血的白毛下,一团隐隐约约可见的黑影。

“谢寒惊。”

花琅冷冷道,“你为何要来找我?”

谢寒惊总觉得要失去什么了一般,直到见到花琅,这种隐隐约约的直觉仍未消散。

他骤然化为人形,伸手拉住花琅道,“师尊,煤块说,慕容鹤要加害您,还有方才那阵法,为何……”

花琅看着他满是血痕的手,没有告诉他真相,只是淡声打断道,“好了,慕容鹤已逃下山,此事你不必管,至于你,从今日起,便离开青莱吧。”

“师尊……”

在谢寒惊愕然的目光中,花琅轻轻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