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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鹤却一把拉上了她的胳膊,横冲直撞的雄浑灵气顺着花琅的手臂钻进体内,剧痛让她立马发出尖叫。
可慕容鹤依旧沉浸在自己的仇恨中,直到位于花琅灵海里的天疏,被他召了出来后,慕容鹤才撤去灵气,他暴虐道:
“天疏、认、主,认的是、慕容筠!你,就该、姓慕容!”
见花琅恐惧地盯着他,慕容鹤像是哀求像是威胁,原本俊朗的五官变得极为骇人,“下山、现在、和我下山!”
说完,他竟然就拽着花琅走了起来。
花琅完全抵不过他力道,惶恐之下,她叫道,“煤球!”
慕容鹤回过头,他的脸上就猛然扑上一个黑漆漆的生物,那生物像是长着尖牙一样,瞬间咬住了他的脸。
慕容鹤吃痛,就要去撕煤球。
花琅趁他松手,赶紧往山顶逃去,身后,慕容鹤甩开煤球,大步朝她追来。
花琅喘着气,噗通直跳的心脏几乎要蹦到嗓子眼!
莫竟鸿!
她必须要赶紧找到莫竟鸿!
可自莫竟鸿闭关后,逢攸宫内就空无一人,身后粗重的脚步声愈发逼近,眼瞧着花琅已经无处可躲,她猛然想到一个地方!
酒窟!
莫竟鸿一定在酒窟里!
刚来青莱时,莫竟鸿带她去过一次,原本已经模糊的路线在危急之下变得格外清晰,花琅猛地冲向酒窟……
听着脚步声在头顶盘旋一阵,最后朝着其它地方而去。
一动也不敢动的花琅才如获新生,大口大口地呼吸了起来。
酒窟静谧,只有烛蜡的气味弥漫,半柱香过去,花琅终于缓过气。
她环视着酒窟。
这里,除了堆积着的酒坛外,空无一人。
莫竟鸿呢?
莫竟鸿不在的话,她就必须去找明瑾书或者宫桦裘,勿翎峰地处内外门交界太远,只有画堂峰最近。
规划好路线后,花琅咽了一口口水。
慕容鹤方才说,青莱上一任掌门是慕容筠,可她刚来青莱,就已在藏书阁认过历任掌门!
慕容鹤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暂时想不明白这个问题,花琅站起身,看着燃烧的蜡烛,莫名有些反胃。
跑了太久,烛油的气味刺激得她想吐。
……不对。
花琅抚着胸口,看向为防点燃酒液,而被罩在灯罩中的蜡烛……
烛味为何这么重?而且……酒窟里,不应是酒味吗?
花琅缓缓走向酒坛,她伸出手,指尖却轻易地穿透了酒坛。
障眼法!
她没有犹豫,一步一步……
走进了藏在酒坛后的另一间石室。
诺大的地面上,铺满了密密麻麻的烛火,正散发着难闻的烛油味。
而在烛阵中央,是一盏小小的、熟悉的魂灯。
其中跳跃的魂芯,几乎被烛光压尽。
只能依稀看见,那缕不同于其它魂灯的白!
是她的魂灯!
花琅连忙踩过烛阵,走到魂灯旁。
叠得规整的女子衣物、发钗、甚至是青莱掌门印……都以一种诡异的角度对准了魂灯。
她拿起一册翻开的薄书——
“新来的弟子叫莫竟鸿,名字太难听了,他师兄叫阿箐,那不如他就叫阿疏吧,一‘亲’一疏,刚刚好!”
莫竟鸿就是阿疏?!
花琅胸口猛地悸动一下,难言的撕扯感让她直接跪倒在地。
碰倒的灯烛,即将燎断她颈侧荡下来的发丝时,一只手替她揽起了头发。
不知何时,她的身后,已经站了一个人……
支着身子的手臂颤抖起来,花琅侧过头。
白发束得规整的莫竟鸿正垂眼瞧着他,神色难辨,只是声音慈祥得近乎暧昧,
“已经很久了,你终于,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