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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彻底明白了。

这里才是沙城,至于方才的一切,不过都是在“锁”里兜圈子。

锁只是固化的结果,而钥匙才是可能性的化身,当钥匙变化,锁也随之重构。

所以,钥匙一定不会在花的身上。

花琅提起剑,安静赏花的少年像是终于被她惊动一般,抬起眼睛,看向了她。

熟悉又陌生的眼神让花琅有些恍惚,一时间,她竟有些下不去手。

对视不过一秒,一只轻蝶穿过花琅,停靠在了石桌边,少年谢寒惊也终于挪开了视线,伸手逐着轻蝶而去。

花琅别开眼,她一剑划过,剑身的血里似乎还残存着薄薄的灵气,招式轻盈得像是切开了一张薄纸一般。

少年谢寒惊的身形瞬间化作透明的水滴,全数消散后,便温柔地流淌进了地里。

最后,空荡的石桌上,只余下了一枚散发着柔白光芒的褐色“种子”,仔细看去,又如蝶茧一般像是由丝缕织绕而成。

花琅握上这把真正的密钥,心念一动,周围的环境瞬间暗下,缩小融合后,汇拢到了花琅手中的密钥里。

等到夹杂泥腥味的清风拂过,花琅的脚微微下陷,这才发觉自己已经踩在了一片极为陌生的地方,毫无知觉的谢寒惊正趴在她身上,疲惫和疼痛感瞬间卷土重来。

恍若隔世。

“啪嗒,啪嗒。”

深到发黑的水潭中时不时冒出几个气泡,潭面被微风吹皱,日光下,泛出了一圈一圈细密的碎粼光芒。

泥泞的小道将数不清的潭水串联起来,花琅此刻正是站在一条岔口上。

勉强找了处还算干燥的地,把谢寒惊挪过去后,花琅抓住他浸满血的内外衫,用力一撕,露出了背上血肉模糊的伤口来。

又小心翼翼地将密钥拿出来,花琅满怀希冀地将它放在谢寒惊的伤口上。

沾上谢寒惊的血,那枚种子瞬间化为轻薄的水雾,顺着伤口,钻进了谢寒惊体内。

做完这一切后,花琅才起身看向连绵的深潭。

罗水庄的阵法,居然连接着赫水。

一时半会回不去,也不知道燕容他们那边情况如何了。

花琅身上毫无灵气,无法发送灵笺,只能望着水面,暗暗计算时辰。

沙城的时间流速比外界慢上数倍,若是早些赶回去,就算有什么变故,应该也还来得及。

拿出装着灵蛟骨灰的小方盒,看着它沉入潭中,花琅沉吟道,“虽然不知道蛟族有没有落叶归根这个习惯,但这里的潭水比番鸿山的温泉深多了,你应该也不会介意……”

等到潭面激起的波澜平静下来,花琅回头看了看谢寒惊,见他依旧未醒,花琅便用手捧起潭水,冲洗着他背上的血污。

……没有丝毫变化,花琅不可置信地凑近谢寒惊的裸背,洗去血污的伤口微微泛白,虽然没有继续流血,但却看不出半分好转迹象。

可是按照沙城的力量来说,恢复这点伤口不是轻轻松松的事吗?

“谢寒惊?谢寒惊!”花琅轻轻拍着他的脸。

谢寒惊依旧闭着眼睛,甚至气息愈发微弱了下去。

煤球从他的领口处,炸着毛跑了出来,孤立无援的花琅连忙抓住它,“煤球,你要去哪里!”

一被花琅捉住,煤球就直直往花琅背上钻,似乎是急切地想要远离谢寒惊一般。

花琅咬牙,废了极大的力气才把煤球抓下来,她把挣扎的煤球强行塞到昏迷谢寒惊身前,“你是不是知道他怎么了,煤球,快告诉我!”

煤球见逃跑不了,竟然直接扑向了谢寒惊的脖颈。

花琅瞳孔一缩,她以最快的速度将煤块捉了回来,看着谢寒惊只是微微渗血的颈侧,才觉得心重新跳了起来。

趁着花琅去检查谢寒惊的伤口,煤球滴溜着豆大的眼珠,顺着花琅的胳膊逃走了。

丝丝缕缕的血液从煤块咬出的伤口渗出,一抹令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