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个看不大清的黑点,这些随意而威力十足的招式,正是从那处天上来的。
如此强大磅礴的力量,此人至少也是个元婴修士!自己和谢寒惊现在一废一残,又要如何才能抢得过一个元婴修士……
见沙暴越来越近,而花琅却久久望着内城不语,谢寒惊只能出声打断她道,“师尊,城内已塌,密钥一定还在沙暴没来得及摧毁的地方,此处不能久留了。”
花琅收回目光,思考了一下,“看样子,南边应该已经全部坍塌了,我们走北门出去。”
二人藏匿身形,顺着街道往城门走去,果然走出了沙暴区域。
刚刚踏上街道,一连串的灯笼就亮了起来,街上僵直的沙人纷纷走动交谈,目光却直勾勾地盯着穿梭在它们之中的活人。
眼见快到城门,花琅却停了下来,她侧头往一旁看去。
谢寒惊也跟着回过头。
花琅此刻正盯着一个沙人背影,神情若有所思,她轻声道:“这街上所有的沙人,都会转头盯着我们,可这个人却十分奇怪,从街头过来时,我就发现他并无任何动作。”
闻言,谢寒惊也看向那道站在摊前的背影。
似乎是个十四五岁的少年,哪怕是沙形,也能看出这人体态修长挺拔。
花琅直截了当地走了上去,她歪过头,去瞧这沙人的脸。
谢寒惊越看越觉得眼熟,一句“师尊,不要……”还没出口,
花琅就已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看清沙人五官,她一拍手掌,惊呼,“哇塞!”
反复对比沙人和谢寒惊后,花琅啧啧称奇,“这个沙人长得和你好像啊。”
在看到谢寒惊神色后,花琅又灵光一闪,脱口而出,“这该不会就是你吧!”
谢寒惊轻咳一声,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试图夺回花琅注意力道,“师尊,这里没什么好看的,我们走吧。”
花琅自然是还没看够,她道,“等等,让我看看你在干什么。”
顺着沙人目光往前一看,摊子上摆满了小人偶,一旁的杆子上还串着小人偶大小的衣裙,看起来精致可爱极了。
花琅沉默了。
不会吧……
这不是古代版芭比娃娃吗?
男主你居然喜欢这个?
谢寒惊也沉默了。
不知道看了多久后,沙人少年终于恋恋不舍地离开摊前,看这个方向,似乎也是往城门去。
花琅望着天,支吾道,“那个、既然他和我们顺路,不如我们就先去你家里找一找。”
绝不是想跟踪谁,花琅只是相信男主光环的作用而已!
一路上,花琅都万分好奇地盯着沙人少年,恨不得上手摸摸又戳戳。
直到二人跟着他走进一方屋宅,谢寒惊才松口气,站到花琅面前,错开她的视线。
他介绍道,“师尊,往前走庭院正对的屋子是正房,游廊东西的厢房,还各有一条小路通往花园……”
花琅听完,没记住什么,她艰难回神道,“那就以从东西开始,你我分头寻找密钥踪迹。”
谢寒惊却不赞同,“师尊修为受制,弟子以为不宜分头行事。”
花琅道,“一院之隔罢了,算不得分头行事,况且,沙暴马上就要刮到这里来了,你我抓紧时间找到密钥,尽快离开这里才是最重要的。”
花琅既这样说,谢寒惊也只能应了下来。
一分开,花琅就迫不及待地跑去正房对着的堂屋,她没看错的话,沙人少年应该是进了这间屋子!
花琅推开门,数双眼珠便齐齐盯向了她。
眼前情形倒是有趣。
堂上稳稳坐着数人,个个鼻孔冲天,而地位最高的谢寒惊,却站在门口,像是在受训一般。
沙城模仿出来的声音细弱而扭曲,花琅翻找密钥踪迹的同时,不忘侧耳仔细分辨着他们的谈话。
“……天狐仇怨,与……何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