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30(11 / 20)

头一直划落到了颊旁。

与花琅活动后泛热的指尖不同,谢寒惊的皮肤依旧是冷冰冰的,温差刺激下,花琅蜷缩起手指。

“嗯?”谢寒惊神情微微疑惑,垂落的发丝还荡在他的脸旁。

花琅错开他的视线,露出手上的细白蛛网,解释道,“你头上沾了蜘网,看你抽不出手,就顺手帮你择掉了。”

谢寒惊愣了半响,才看向那粘连的蛛网,他轻声道,“多谢师尊。”

这一声师尊让花琅找回点架子。

她老神在在点头,将多摘的蘑菇也塞进谢寒惊手里,又坏心眼地没有帮他拿,时不时回头,偷瞧着谢寒惊,他一走动,那蘑菇便从他手肘下偷溜出去,圆滚滚地落在地上。

“走吧,等吃完午饭,你我一起去医馆看看你师弟。”

谢寒惊环着手,自然看不见掉在身后的蘑菇,他乖顺点头,“好。”

医馆内。

花琅双目无神地瞪着房顶。

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长得那么可爱的蘑菇有毒!!

“真是稀罕,一个金丹期修士,居然会被野菇毒倒。”

花琅挪动眼珠,见到绣着大片艳色的衣摆停在床头,再搭上那独特的雌雄莫辨音色,瞬间认出来人。

她虚弱地动着指尖,急急问道,“宫师兄,我怎么感受不到我的腿和脖子了?”

宫桦裘不急不缓地打量花琅几眼,最终摇了摇头,叹息道,“毒素侵入五脏六腑……治不了了。”

花琅瞬间回光返照,方才还无力的手指一挣,拉*住了宫桦裘的衣角,“不会吧?我不是就吃了几口蘑菇吗,怎么就要死了!”

宫桦裘见花琅神色悔恨,这才慢悠悠道,“你之所以在知觉上有异,是因为经脉被毒素麻痹而已,半个时辰内不要动用灵气,再歇上半天便好全了。”

正在考虑遗言该如何写的花琅愣住了,她小心翼翼确认道,“……我、不用死了?”

看花琅被吓得不轻,宫桦裘嘲笑道,“说什么就信什么,难怪能傻到带着弟子一起吃毒蘑菇。”

花琅觉得很委屈,她哪知道修仙界的毒蘑菇,会和二十一世纪的正常蘑菇长得一模一样。

她尴尬地收回手,悄悄抚平宫桦裘衣角上被自己抓出来的褶皱,“咳咳,师兄,那我徒弟呢,他怎么样了?”

宫桦裘随口道:“你两个徒弟都在隔壁,他们俩命大,没什么问题……。”

“等等!师兄你把他们放在了一个房间里?”花琅再一惊,险些从床上跳起来。

她的腿在这般轮番刺激下,成功恢复了知觉。

宫桦裘哼道,“我这是医馆,又不是旅馆,哪来这么多房间给你们住。”

“不,师兄!你不明白!”花琅艰难地从床上爬起来,生怕再晚一步他们两就把医馆拆了。

宫桦裘并不在意花琅说的话,“什么明白不明白的?不过看你这样子,恢复得倒是挺快的,既然无事,我便要回峰顶配药去了。”

见宫桦裘要走,花琅一边下床,一边忙问道,“等等师兄,你知道慕容筠是谁吗?”

宫桦裘回头睨花琅一眼,奇道,“你问她做什么?”

花琅正在驯服四肢,她扶着床沿干笑一声,道,“随口问问罢了,师兄你不觉得,她和慕容师兄的名字很是相似吗?”

宫桦裘,“他们是母子,自然相似。”

花琅抬眉:!!

宫桦裘接着道,“慕容筠是师祖门下的大弟子,我入门时,她便已经去世了,我手底下有本毒书,看落款,应该是她撰写的。”

这么说来,慕容筠就是莫竞鸿提到的师姑了,她能写出一本传存下去的毒书,应该是在毒理方面颇有所成。

还没细想下去,宫桦裘忽然偏过头,他微皱起眉,疑道,“什么声音,有人医闹?”

花琅静心一听,果然听到有细微的动静。

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