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的,他们卧室的门锁不会也是坏的吧?”
“怎么可能,”沈一潇下意识地反驳,然后一本正经地:“如果那样的话,沈骁和沈珠是不可能出生的。”
“再说,”他又补充了一句:“我爸虽然不允许我和我哥在家锁门,但是他进入房间前是一定会敲门的。”
宋景邻的目光如一片薄刃,不动声色地划过沈一潇眼底。他忽然意识到,这对父子之间横亘着某种古怪的裂隙——表面温情的湖面下,似乎沉着一些经年不化的坚冰。
怀揣着心里的疑问,他说:
“好,我们下楼去吃饭吧。”
他们走下楼梯,来到一楼,宋景邻拐过最后一个转角,便远远瞥见沈一潇大哥一家四口已在餐厅就座。水晶吊灯将暖黄的光晕洒在深色胡桃木餐桌上,映得那套青花瓷餐具莹润生辉。
沈承情端坐主位,熨烫妥帖的藏青色衬衫衬得他肩线格外挺拔。大嫂唐萱一袭月白旗袍,发髻纹丝不乱,纤细的雪腕戴着翡翠镯子,正在为小女儿沈珠整理餐巾。沈珠年纪虽小但是背挺得笔直,穿着粉色纱裙和羊皮鞋端正地坐在餐桌前。
沈骁同样如此,穿着笔挺的西装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不见刚才冒失模样,只是目光抑制不住地向楼梯望去。
餐厅里静得出奇。
宋景邻不自觉地放轻了呼吸,指尖抓着沈一潇的西装衣袖微微发紧。
沈瑛的身影从厨房转出,身后竟跟着一个令沈一潇始料未及的身影——
西装革履,身材高挑的alpha从沈瑛身后走出,岁月在他眉骨间刻下深痕,但是他的眉骨依然锋利,银灰色的鬓角梳理得一丝不苟,让眼角的细纹更显深邃。
看到alpha,沈一潇的瞳孔骤然收缩,指节无意识地抵住了掌心。
而宋景邻看到alpha感觉就好像看到了沈一潇大哥老了的样子。
“你来这里干什么?”
沈一潇眼神憎恨,语气嫌恶,一句话让本来热闹和谐的家庭聚餐的气氛降至冰点。
“这里是我家,”alpha不气反笑,每一句话都踩在沈一潇的雷区疯狂蹦哒:“沈瑛是我老婆,你是我小儿子,我为什么不能来这里。”
“请你滚出这里,”沈一潇尽量维持着仅剩一点的涵养,眼神愤恨地,“顾铭文,你跟我爸早在十五年前就已经离婚了。”
“在法律上,沈瑛是我前妻没错,”顾铭文也曾是一名律师,喜欢拿法律说理的习惯从未改变:“但就算婚姻关系解除了,父母和子女之间的血缘关系和法律关系并不因离婚而改变,所以,我们仍然是一家人。”
沈一潇不明白曾经出轨,家暴,卷钱跑路国外的顾铭文是哪来的脸说这种话的,他的愤怒和仇恨都因为顾铭文的不要脸达到极点:
“最后一遍!你滚还是不滚!”
“我不滚,”顾铭文像是存心要刺激沈一潇:“这里也是我家,沈一潇,我是你老子,在血缘上永远都是!”
在他说出这句话后,沈一潇彻底失控,脾气上来,撇开宋景邻的手后抄起角落里的扬帚就跟年过六旬的顾铭文干了起来:
“我要你滚你就得滚!这个家现在是我说了算!”
顾铭文眼疾手快地抓住了快要甩到自己脸上的扫帚,还要嘴贱地挑畔沈一潇:“来啊!打死我!有本事就打死我!都来看看沈氏集团,身家百亿的沈总是怎么亲手弑父的……”
但是还未等他说完,沈一潇便放下扫帚,冲着他的脸就狠狠地来了一拳!
在青年alpha与老年alpha之间逐渐混乱,矛盾升级,愈演愈烈的战斗中,一道声音企图制止这场争斗:
“沈一潇!”
沈瑛望着怒不可遏,冲动动手的沈一潇,冲到被一拳打懵的顾铭文身前企图制止沈一潇不要再动手了:
“你干什么!”
然而,沈一潇就像恨不得马上要绞死仇敌的豺狼虎豹,势必今天要跟顾铭文斗个你死我活,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