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潇一天的疲劳。
沈一潇有些好奇:“为什么你熬的鱼汤一点儿都不腥呢?”
宋景邻直接告诉沈一潇:
“先腌制去腥,再搭配豆腐,萝卜等吸味食材分担腥气。”
闻言,沈一潇往桌面的汤锅里望去,然后,他盯着被豆腐,萝卜围绕的大块鱼肉,有过杀鱼经验的他忽然又关切地问:
“这鱼少说也有三四斤了吧,你一个人在厨房杀的?那么一大条,你杀鱼的时候,鱼听话么?会不会用鱼尾巴甩你脸?”
反正鱼尾巴扇过他的脸。
“不会,”宋景邻淡淡地回复:“用一根钢针插入鱼的脊柱,破坏鱼的神经组织,鱼就会乖乖听话。”
沈一潇:“……”
他知道人也有脊柱。
晚饭过后,把碗筷放在洗碗池里,等家政阿姨明天过来收拾后,沈一潇回到卧室,盯着浴室被雾气洇湿的门若有所思了会儿,然后,他去了次卧。
洗完澡,吹干头发,穿上今天新买的睡袍,宋景邻推开浴室的门,方才还很明亮的卧室忽然陷入了一片寂静暧昧的幽暗,就在他惊疑地朝着卧室的灯走去的时候,一丝白兰地信息素先从他的背后袭来。
黑暗中,alpha的手臂如一条伺机而动的蟒蛇,瞄准机会,侵袭而来,一把缠住他的腰,同时,将他整个人如陷入迷途,惊慌无措的羊羔般牵引,并拉入怀中,明明死死地禁锢着他,让他无处可逃,偏偏alpha还假意问他:
“今晚可以吗?”
沈一潇将人拢在怀中,beta温热的躯体还氤氲着未散的水汽。浴后的肌肤湿痕未干,淡淡的,夹着暖意的幽香从潮湿的肌肤里丝丝缕缕地透出来,然后引诱着他低头,垂眸,轻嗅芳泽。
“那我说不可以,你——”
宋景邻边说边暗自腹诽,沈一潇今晚吃错药了吧。
这人向来行事恣意,想做什么便做什么,今晚却像是转了性,竟学会先问一句"可以吗?",直接让他站在原地打了个寒颤。
“好,你说的可以。”
沈一潇选择性失聪,一个公主抱,把宋景邻抱到了床上。
嗯,这就对了,这才是他熟悉的沈一潇。
宋景邻坐在床上,想拿过一旁的枕头垫在自己的腰下,一片幽暗中,他探出的手却一不小心摸到了枕头底下一条冰冰凉凉,有些硌手,像一条小蛇似的东西,他把它抓过来,并攥在手里,正要举起打量的时候——
“啪——”
墙面的开关被alpha随手打开,一时之间,室内灯火通明,明亮到有些刺眼的灯光下,宋景邻纤长素白的手指,白里透粉的掌心上,一条祖母绿水滴型吊坠如一条白鳞绿眸的小蛇萦绕,并泛着幽幽的冷调。
"送你的。"
灯光倏然亮起,暖色的光晕如水般漫过房间。
沈一潇坐在床沿,他微微倾身,靠近微微发愣的宋景邻,目光带着灼热的爱意,同时,瞳孔深处翻涌着晦暗的占有欲:
"俄耳甫斯之瞳。"
沈一潇低声念出这个名字,让宋景邻眼睛忽然一亮。
像是想到了什么,宋景邻眸中含着一种隐隐的期待,有些紧张地注视着面前的沈一潇,然而,沈一潇的回答却不是他所期待的那样:
“是叫这个有点拗口的名字沒错,但是,祖母绿宝石在宝石文化里被视为幸运和保护的象征,能避免厄运和灾难。我把这条项链送你,希望你以后就把它当作好运和平安的护身符一直佩带在身上。”
不过,也是很用心的祝福的回答。
宋景邻垂眸望着掌心里那条泛着冷冷绿光的项链,胸腔里涌起的热意让他喉结轻轻滚动,纤长的睫毛在灯影下颤了颤,最终化作一句轻软的:
"那你帮我戴上。"
随即,他背过身,对着alpha露出自己洁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