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不过大多都是一个意思。
怎么回事啊。
极乐公会的会长好像和传闻中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形象,不太一样呢?
之前接触的时候没发觉,现在总觉得像是沽名钓誉,言过其实了。
听着闻海的话,司牧一言不发。
骨节分明的手指搭着红酒杯壁。
这样一双手,很适合用来弹钢琴,但现在只能抓握着酒杯浇愁。
听着听着,他笑了。
然后,坐在他对面的人也笑了。
司牧招手喊来了酒馆的服务人员,让他新开一瓶红酒过来。
闻海挑眉。
酒逢知己?
这个举动,暗示得已经太过明显。
“你也这么觉得吧?”
看着托盘里,新送过来的专门喝红酒的高脚杯,闻海顺手拿了一只。
而司牧却已经站起身来,握住了那瓶开了口的红酒。
闻海也不客气,将酒杯放到中间,
“要说极乐公会能力和品质能配得上地位的人……”
他还以为司牧要给他倒酒。
但——
猩红色的液体在引力的作用下,垂直下泄,空气不断涌入,和瓶内的液体冲撞,发出咕咚咕咚的响声。
这瓶酒,是用来给他洗头的。
周遭弥漫着一股浓重馥郁的葡萄芬芳。
红酒浸湿了闻海的头发,顺着五官的缝隙,疯狂涌入了他没来得及闭上的眼睛和嘴巴,顺着呼吸被吸进鼻腔,灌进耳朵,最后没入衣领,潮湿寒凉。
一瓶酒倒下,闻海的脸吸饱了酒,呈现着诡异的红。
看着眼前这只如同被开水煮沸了的蟹,
司牧语调平淡,
“凭你,也配议论他?”-
入夜-
极乐公会别墅区-
“我困了,我快困死了,求求你让我睡吧!”
一边连声哀求,一边躲吻,一边到处爬。
被抓住脚腕,一把拽回来。
死死压住。
“最后一次。”
“你刚才就是这么说的……!”
“唔唔唔……”
过了很久——
身上盖着被子,侧着身,闭着眼。
右眼眯开了一条缝。
眼前人影晃动。
小麦色发达的背肌被裹住。
都这么晚了。
“你要出门?”
“嗯。”
“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说。”
“司牧的异能是什么呀?”
“看来你不是很想睡的样子。”
乱问问题是要付出代价的。
【恭喜你!刮到了再来一次! 】
疯狂喘,泪眼朦胧,感觉快要死掉了……
“现在能告诉我了吗?”
“砰!”(关门声)
事后的男人,果然翻脸不认人。
拔那啥无情。
姜娰往上掖了掖被子,盖住爱痕凌乱的诱人身体,胡思乱想。
不肯说,又不肯介绍,司牧觉醒的不会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异能吧? -
“他——的异能??”
大清早9点钟,刚上班就遭遇致命提问,
保镖阿强直接噎住。
这一天,是不是来得太早了点?
他小心试探:“老大没告诉您吗?”
姜娰微扬下巴:“不然我为什么问你?”
陆肃夜昨天一晚上没回来,但姜娰一点也不担心,最好别回来,否则现在她肯定不是清醒的状态。
一会儿好像还有人要来。
而现在,家里只有她和勇强勇壮,此时不问更待何时。
面对姜娰的咄咄逼人,
一边是原主人,一边是新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