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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这男人有时候清冷寡言到浑不似一个活人,常惹得她生气;但过后他总会带着他的反思与坦诚来找她和谈。

常年如非必要,一日也说不了几句话的男人,这时候就一改常态,认真地剖析着自己的想法,说出他的错,并承诺会改。

她本就舍不得他,再见他这般,哪里还会舍得不去搭理他。

“你就吃准了我吃你这一套。”她咬上他的唇,盯着他的眼睛,含糊不清地说道。

苏琯璋清淡的眸中又有了很明显的情绪,他在笑。

虽然没有听清楚她在说什么,但她的举动很明显,她原谅她了。

他反客为主,将他今日在山洞马车旁就想做的事情,毫无顾忌地做了出来。

他吻得好凶,下次不主动招惹他了。

宣槿妤临睡前,这是出现在她脑中的最后一个念头。

接下来几日都有着很好的天气。

马车行驶在草地上,速度比往常都要快了许多。

车窗开着,草原上的清风混合着青草的气息飘入马车中,驱散了夏日的暑热之气。

宣槿妤缩在苏琯璋怀里,昏昏欲睡。

她近些日子肚子又大了一些,行动也有些不大方便了,身子也懒怠许多。

只偶尔在马车上坐累了、待烦了,她才要

求下地走走,不然就会像如今这般,赖在苏琯璋身上不愿意动弹。

“要不要换个姿势?”苏琯璋问,给她喂了一颗野果。

这种果子是前几日他和宣槿妤饭后消食时无意间发现的,黝黑发亮的果实和葡萄十分相似,却要小一点。

他尝了尝,觉着味道有点酸,宣槿妤却十分喜欢。

因为这种果子无毒无害,酸酸甜甜的又适合孕妇的口味,他还摘了不少,特意在马车上给宣槿妤留着作零嘴吃。

林清婉之前特意亲手给宣槿妤做的酸梅早已吃完,眼下他们又在离有人烟的地方越走越远,宣槿妤馋了一两个月,可算是吃上了酸果。

而孩子们,也终于有了零嘴可以解解馋。

“我还要吃。”宣槿妤懒懒地翻了个身,躺在他腿上,捂着嘴秀气地打了个哈欠。

困成这样。

苏琯璋摸了摸她的脸,又给她喂了一颗,“要不睡会儿?”

宣槿妤摇了摇头,“不要,昨日白天就是睡多了,夜里才睡不着。”

昨夜她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索性将他扒拉起来,闹着要让他给自己讲故事。

可苏琯璋哪里会讲故事?

“那就说说你经手过的案子。”宣槿妤不愿意放过他,她自己睡不着,就要折腾他。

苏琯璋想了好一会儿,还真想出了几个并非机密也适合她听的案子。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儿?”宣槿妤问。

“我们婚后第一年,有一个月我日日都很晚回来。”苏琯璋放轻了声音。

宣槿妤隐约有了点印象,“就之前京中传得沸沸扬扬的那个?”她终于想起来了,原来她听过这案子。

苦主有一个很机灵聪敏的儿子,只家中没钱,没办法送他去学堂读书。学堂的夫子见他好学且有慧根,便特例许他在学堂外旁听。

只一日,这孩子在学堂外旁听的时候,无意间冲撞了贵人,被抓进了衙门里“略施薄惩”。

才几岁的孩子,哪里受得住衙门里的刑罚?被放归家中不过一日,便没了性命。

第53章 第53章深夜狼袭

苦主是个鳏夫,再没了儿子,生活便没了指望。他万念俱灰,想自杀无果,得夫子的指点,便去了大理寺鸣冤,想要为儿子讨个公道。

很老套简单的案子,却因着苦主穷农的身份,和另一方权贵的背景,好似还纠缠到了皇家,惹得大理寺查了很久,却毫无进展。

最后还是大理寺卿一拍手,将案子扔给了苏琯璋,让他去和皇权对着干。

还真让他顶着压力还了苦主一个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