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还不去做饭!
但是他早就把饭做好了,到时候雄虫又会违心的继续凶他,但是身子会靠的更近。
他只能揽住雄虫的腰身,轻轻叼住粉嫩的唇瓣,……
小白一直都不太放心这只雌虫,一直就盯着他,就想看看他要耍什么小花招。
没想到,这路走得好好的,雌虫那张黑脸越来越红、越来越红,不知道再想什么羞虫的事情。
是不是觉得内疚了,因为要暗害这么可爱的雄虫阁下。
“崽崽,你看那只虫,脸红的像是马上要疯了,非常不对劲。”
小白偷偷给宿主传音,本体形态出现的久了,差点忘了它还是特招组003,哼,看它怎么偷偷告状。
莱恩斯甚至不用扭头看,就知道这只阿米尔是什么状态。
但是考虑到小白最近易燃易炸,他揉了揉小白的脑袋,以示安抚。
雄虫进门后就非常自得的坐在沙发上,接过小白递来的热水,慢慢品了一口,然后对着连行李都不敢放下来的雌虫悠悠开口。
“你把屋子里的东西都收拾好,然后我们搬去学院后面的住宿区。”
阿米尔有些摸不着头脑,收拾屋子?搬家?不会是让他一只虫住在这个单间宿舍吧!
路上幻想的美好场景瞬间就灰飞烟灭了,剩下的就是,雄虫怜悯的看着他,好没用的虫,竟然被别的虫欺负,那就赏赐你住我的宿舍吧。
雌虫佝偻着身子,不情不愿地收拾着,将原本辛辛苦苦放置完成的摆件,又一件件的收起来。
莱恩斯觉得这只虫多少有点不知好歹了,他愿意让雌虫侍奉,可不是为了看这张苦瓜脸的。
“你要是不愿意收拾,可以滚出去!”
因为心情不好,雄虫看起来完全不像平时那般的闲散,狭长的丹凤眼因为不爽雌虫的表现,眼角向下,修长的睫毛直直的半盖过眼眸,上位者不怒自威的恐怖威亚显露无疑。
雌虫诚惶诚恐的跪下,可惜这次,莱恩斯的脸色并没有明显的改变。
他微微后仰,身体靠在沙发上,修长的双腿交叠在一起,消瘦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的顺着腿上白狐的毛发。
阿米尔这会儿真的非常慌,他刚刚确实走神了,也确实不开心,不过并不是因为雄虫的吩咐。肯定是他做的不够好,雄虫才不愿意带着他。
但是,他刚刚甚至都以为自己能和雄虫同居了。
雄虫居然要搬走,乍一听到这个惊天噩耗,哪怕极力忍耐,心中的酸涩也会不由自主的流露出来。
莱恩斯居高临下的打量着这只匍匐在地的雌虫,真没意思,只懂得伏低做小。
明明身处温暖的雄虫宿舍,阿米尔却觉得一阵阵凛冽的寒风刮过他冰冷的心脏。
他再一次痛恨自己不会说话的嘴巴,面对雄虫的怒意,甚至找不到任何别的解释,只能跪在这里祈求雄虫的可怜。
真可悲啊,果然,阴沟里的老鼠再如何觊觎皎洁的月色,也无法触及分毫,只配待在阴暗的恶臭地沟里发烂。
“怎么,还要我亲自把你扔出去吗?”
莱恩斯的心情也并没有多好,侍虫的不服管教会让他觉得很麻烦。
比如,本来这只雌虫乖乖收拾完东西,他就可以直接搬走了,现在由于这只雌虫不知道哪里来的傲骨,突然消极罢工,他还要重新找虫来收拾,麻烦。
一切麻烦的根源,都来源于他一时心软收下的这只雌虫。
莱恩斯不由得觉得厌烦,这可能因为他本性就坏,不允许别虫做出一点点不如他心意的事情。
阿米尔的额头紧紧压在地板上,心被狠狠攥紧,他要解释,他一定要解释。
他没有不愿意收拾,哪怕雄虫不要他,他也愿意为莱恩斯做任何事情。
雌虫猛地抬起头,泪水充盈的灰色瞳孔,直直的看着他,像是荒漠中看到了一汪清泉,不管是真是假,都那样热切的渴望着。
红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