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如果这件事能办成,那可是天大的好事。
这时又有一个脑袋在门口探头探脑,朝他吹了声口哨,问道:“九医官,嘿,九兄!”
九大夫抬头,有些不耐烦的问道:“蒙将军,又有什么事?”
蒙将军指了指他桌案上的茶,问道:“这茶叶怎么样?”
九大夫淡淡嗯了一声:“还不错,多谢蒙将军割爱。”
蒙铎笑了起来,说道:“嘿,我就知道你会喜欢。这可是我专门托人从南越那边儿捎过来的,怎么样?还算有你家乡的味道吧?”
九大夫微怔,他也没想到,蒙铎竟然让人千里迢迢从南越带茶叶过来。
他有些不解的问道:“为什么突然要让人帮我带茶叶?”
蒙铎挠了挠自己的头发,说道:“那不是……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不小心把你给得罪了吗?嗨呀!我们北渊男儿,必定是知错能改的。既然有了无心之失,那必然得有心认错。我当时就……一时嘴快,希望九兄不要放到心上。”
九大夫其实也没怎么生蒙铎的气,就是觉得他总是欠儿欠儿的在他面前转悠,一副要找他麻烦的样子,有点看他不顺眼罢了。
不过既然误会说开了,九大夫也就没什么好继续矫情的了,起身朝蒙铎欠了欠身道:“蒙将军有心了,这件事我也有不对的地方。以后有机会,可以来家里坐坐,我让阿……元给你准备一桌上好的酒菜款待。”
提到元耳,蒙铎的表情当即变了变,他有些尴尬的上前道:“那个……听我说啊!世上哥儿千千万,你倒也没必要非得在元伯爷这棵树上吊死。他……这种情况我知道肯定不是你的错,王上那边咱们做为臣子的也不好多说什么。我知道你肯定是受委屈了,但我说句不好听的哈……要不你就换个老婆吧?毕竟……毕竟咱们……做臣子的怎么抢得过王上呢?”
九大夫:……
九大夫的唇角抖了抖,说道:“多谢蒙将军挂心,不过我和阿元的事,和你们想象的可能有些出入。这件事……以后再解释吧!”
阮锦这个家伙的葫芦里还不知道卖的什么药,他总不能坏了他的计划!
蒙铎也看出来了,九大夫不想提这件事,想想也是,谁家好人被戴了绿帽子还挂在嘴边的?
他想了想,说道:“对了,我知道这附近有条河,风景还不错。这不入秋了,河道两侧全是枫树,好看的很!九大夫要不要一起去散散心?”
阮锦转头看了一眼没写完的医案,又抬头看了一眼蒙铎那刚正纯粹却憨厚愚蠢的表情,缓缓点了点头道:“也好,我也许久没出去散散心了。”
这一忙就是一个多月,虽然疫病很快便被控制住了,但这一个多月确实把他忙了个够呛。
便点了点头,心想出去放松一下也好。
九大夫跟着蒙铎策马来到河边,只见一湾碧水蜿蜒于山谷之间,两岸枫林如火,倒映在水面上,宛如天地间燃起了一场无声的烈火。
的确是一处难得的美景。
“如何?我没骗你吧?”蒙铎翻身下马,得意地扬了扬下巴,“这地方本地人叫枫河谷,秋日里是最好看的。”
九大夫也没想到,东城这边竟然还有这样的美景,望着眼前的景色,紧绷的眉宇终于舒展了些:“确实不错。”
河边停着一艘简陋的乌篷船,船身漆色斑驳,却收拾得很是干净,蒙铎跳上船,伸手去扶九大夫:“来来来九兄,小心些,木板滑。”
九大夫本想说自己没那么娇气,但见他一脸认真,还是搭上了他的手。
掌心相触的瞬间,蒙铎的指尖粗糙温热,九大夫心头莫名一跳,迅速收回手,钻进了船舱。
第一次和一名男子手牵手,把脉不算,这感觉有点奇怪。
船夫是个须发花白的老者,笑呵呵地撑开竹篙:“两位官爷坐稳喽……”
船身轻轻一晃,破开水面,缓缓驶向了枫林深处。
九大夫收回心神,抬头看向远处,此处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