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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久便要找新欢,没几个哥儿在夫君去世后不改嫁的,阿蛮却能忍受瘾症如此多年。

进入院中的渊夜昙明显踉跄了几步,他推开房门,喘着粗气坐到了一张破旧的草席上。

阮锦悄悄躲在窗外,皱眉看向房间内,只听那人喃喃说了一句:“不是十天前才刚刚发作过吗?为何今日又要发作?难道我……真的时日无多了?”

听到时日无多四个字,阮锦的心脏便漏跳了一拍,他的指甲狠狠的嵌入掌心,心想怎么会这样,阿蛮这么健康的一个人,除了有些阳元上亢外,并没有任何疾病。

这阳元上亢,也不至于影响寿元啊!

房间内的阿蛮却已经开始难受了,他压抑着呼吸,在旁边找到两条麻绳,一条绳在腿上,一条绑在床头上。

那是最结实的八字结,除非用利器割断,否则很难挣脱。

只是凭阿蛮的武功,这麻绳怕是没什么大太的用。

阮锦焦急的守在外面,心想这些年他瘾症发作的时候,会用什么办法纾解?

听说他选了秀,还封了个美人,那个美人就一点都不管他吗?

还有齐颂声,他也太废物了,为什么这么多年,他半点进步都没有?

想这些的时候,阮锦的内心既苦涩又欣尉,苦涩的是,这些年来的瘾症,全是他一个人在忍受,欣慰的是,他从未有过别人。

不论是身体,还是他的心。

阮锦的心脏酸疼着,他坐在窗外,听着屋内阿蛮发出痛苦的闷吭,眼泪忍不住夺眶而出。

他心想,你为什么要忘记我呢?

请原谅我的自私,你身边群狼环伺,那么危险,而我又那么弱,如果你没忘了我,我可以赌你能保护好我。

可是你把我忘了,我没有任何仪仗,如果留在你身边,我怕是活不过三天。

虽然从前看多了穿越类的小说,男主个个金手指粗壮,处处都能化险为夷,可他心里明白,他一个普普通通的大一新生,一个小饭馆老板的儿子,怎么可能在那种环境里活下来?

就在阮锦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时候,门内传来轰然一声巨响,唯一的一盏灯烛熄灭。

借着月光,阮锦看到阿蛮已经将自己的四肢都绑住了,可他的力气巨大无比,绑在铁箱上的右臂用力拉扯拖拽着铁箱,使得铁箱发出了阵阵刺耳的声音。

他知道自己可能要失去理智了,便中怀中摸出了一根三寸余长的钢针,狠狠的刺入了他的胸口。

阮锦控制不住的低呼了一声:“不!”

敏锐如阿蛮,当即听到了他的呼声,冷目朝外看去,问道:“谁?”

第108章

阮锦心下猛然一惊,手上下意识的按住了胸前的木蝴蝶。

那木蝴蝶是当年阿蛮给他雕的定情信物,他们成婚的第二日送予他的。

后来他戴的久了,由于木质不太好,吊扣的地方断开了,当时他哭了很久,觉得自己可能和阿蛮再也没有未来了。

倒是阮子放有心,学着他师父的样子帮他修好了蝴蝶,还把坏了的地方做了一个小机关,里面放了九大夫改良后的麻沸针,让他防身用。

毕竟阿蛮给他做的伞太大,总不好时时带在身上,小蝴蝶就很方便。

也是因为这个小机关,阮锦多次化险为夷。

此时听着破茅屋里的动静,阮锦忽然有了一个想法,他知道自己不应该,也知道自己往前迈一步极有可能覆水难收。

可他怎么能做到,眼睁睁的看着阿蛮这样一针一针的往自己的身上扎,让鲜血流满他的全身呢?

里面传来沉冷的声音:“谁在那里?不怕死的,赶快滚!”

阮锦深吸一口气,他知道阿蛮不会随便伤害任何人,他的野蛮和残爆只对应得的人,于是他并不怕,起身对里面说道:“抱歉,无心打扰。我是这附近的游医,看到你好像不太舒服?不如我帮你治一治?”

渊夜昙努力压抑着自己早已紊乱的呼吸